怕的谋杀，而你所能的，就是告诉他们，你确信这一切都是误会，如果他们肯安静地走去的话，你就可以着手把案件调查个落石。而且，你还必须相信你所说的话。”

“真的会调查个落石？”

“大多数况是这样，到那时，你就可以把手铐铐在嫌犯手上了。不过，不能不能查清，你都必须尽你的力量认真调查。你想找工作吗？我们正在招人，你正好是我们想要的那人。”

“我会考虑考虑。如果我在叔叔那边不去，我就来找你。”

两个人继续喝着咖啡，穆里突然问：“嘿，迈克，比方说，如果你有一个表妹，是个寡妇，而且开始打电话给你，你会怎么？”

“打电话说什么？”

“是途电话，她不住在这个州。”他的脸红了，“去年我在家族某个人的婚礼上见到她了。她那时候还有家，我是说，她的丈夫那时候还活着。她跟我是同一个家族，不是血缘很近的表妹，我们是相当远的亲戚。”

“你对她有觉？”

他的脸更红了。“我也不知。”

“那好，先不提你的觉。她对你有好吗？”

“呃，她说过一些话，打电话时说的。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我可以叫她来这里。我可以那么，是不是？她说过她愿意来这里。”

“你们两个都是成年人。要我说，吧。”

查德，脸红通通的，用力。

影公寓里的电话一直静默无声。他曾经想拨打电话，但又想不有什么他想打电话谈的人。一天夜，他拿起电话听筒倾听，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呼呼的风声，还有极远一伙人的谈声。声音太小，无法听到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他对着电话说了一声“你好！”，还有“你是哪位？”但听筒里没有回答，只有突如其来的寂静。然后，远方传来一阵笑声，声音非常微弱，他无法确定那声音到底真的存在，还是他脑里想象来的。

接来的几周里，影和星期三门旅行了好几次。

在罗德岛的一栋小别墅里，影在厨房里等着，听星期三坐在一间黑的卧室里和一个女人争吵。那个女人既不愿意起床，又不愿意让星期三或影看到她的脸。在她厨房的冰箱里，装着满满一塑料袋蟋蟀，还有满满一袋幼鼠尸。

在西雅图的一家摇夜总会里，影看见星期三大着嗓门向一个留着红短发、纹着蓝螺旋文的年轻女人问好，声音大得压过了乐队的噪音。那次谈话一定行得很不错，星期三离开时咧着嘴，开心地笑着。

五天之后，影在一辆租来的车里面等待，结果星期三从达拉斯一栋办公楼的大堂里闷闷不乐地走来。他钻汽车，重重地关上车门，一声不响地坐着，气得满脸通红。他命令说：“开车。”然后又骂，“他妈的阿尔尼亚人，好像有谁真的在乎他们似的。”

三天后，他们又飞到博得市，在那里和五位年轻的日本女人共一次愉快的午餐。他们互相开着玩笑，彬彬有礼。离开的时候，影完全不知他们是否达成了某协议，或者决定了什么事。不过星期三看上去倒是开心的。

影开始渴望回到湖畔镇了。那里很宁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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