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女祭司；古格威，落的老；雅努，战争首领；还有卡拉努，落的探路人。在她看到那些幻像之后，她将他们召唤到这里来。

阿特苏拉削了一些苔藓，丢到火中，又用瘪的左手将几片枯的叶抛火中。叶冒刺激睛的灰烟，发刺激而古怪的味。然后，她从木圣坛上拿一个木杯，把它递给古格威。杯里装着半杯黄的。

阿特苏拉找到了毒蘑菇。每个蘑菇上面都有七个斑，只有真正的圣女才能找到带七星斑的蘑菇。她在见不到月亮的一个夜晚采它们，挂在一条驯鹿骨上晾。

昨天睡觉前，她吃三只晾的蘑菇菌盖。她的梦中充满了混和恐怖之。有飞快移动的亮光，还有山一样大的石，燃烧着光和火焰，像冰一样向天空抛。她中夜惊起，一冷汗，急着想小便。她蹲在木杯上，把她的盛满杯。之后，她把杯放在帐篷外面，埋在雪地中，回去接着睡觉。

醒来以后，她从杯里捡几块冰，只留其中颜最的一块。那是缩了华的。

现在她传递去的正是这，她首先传给古格威，然后是雅努和卡拉努。他们每个人都吞一大，阿特苏拉接过最后剩的。她咽一，然后把剩的倒在他们的神面前的地上，作为对努云尼尼的祭奠。

他们坐在充满烟雾的帐篷里，等着他们的神开对他们说话。在外面，在黑暗中，狂风呼啸不已。

探路人卡拉努是个女人，但穿衣和走路都像男人。她甚至还娶了塔拉妮，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女她的老婆。卡拉努用力眨了眨睛，然后站起来，走到猛犸象骨旁。她将猛犸的斗篷披在自己上，站在那里，将伸到猛犸象的骨里面。

“这块土地上有邪恶。”努云尼尼用卡拉努的声音说话，“邪恶。如果你们留在这里，留在属于你们的母亲和母亲的母亲的土地上，你们都会死亡。”

其他三个听众发嘟哝声。

“指的是隶贩吗？还是那些狼？”古格威问。他有的白发，脸和荆棘树的灰树一样满是褶皱。

“不是隶贩，”努云尼尼说，“也不是狼。”

“是饥荒吗？饥荒要来了？”古格威问。

努云尼尼沉默不语。卡拉努从骨面钻来，和其他人一起耐心等待着。

古格威穿上了猛犸象斗篷，将伸骨中。

“不是你们所知的饥荒。”努云尼尼说，这次是通过古格威的嘴，“尽饥荒即将来临。”

“那么到底是什么危险？”雅努追问，“我并不害怕。我会反击。我们有矛，还有投石。就算有一百个壮的战士来袭击我们，我们还是会获得胜利。我们会把他们引到沼泽地，用燧石打碎他们的骨。”

“危险并非来自人类。”努云尼尼用古格威苍老的声音说，“它来自天空，你们的任何矛和石都无法保护你们。”

“那我们该如何保护自己？”阿特苏拉问，“我看到天空上现火焰，我听到比十个雷电霹雳加起来还要大的声音，我看到森林被夷平，河涸。”

“阿……”努云尼尼张开，却没有继续说去。古格威从骨面来，浑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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