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来的，也会到寻找我。告诉我，你到底多大了？”他的手指偷偷抓住沙发垫，准备挡住脑袋，挡开对方的第一击。

赫因泽曼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很早以前，人们就开始把他们的孩祭献给我，早在罗人来到黑森林之前。”他说，“在我成为家神之前很久，我就已经是一个神了。”

“也许现在你该向前看，换个地方。”影说。家神到底是什么东西？

赫因泽曼恩凝视着他，他举起拨火，把端再次燃烧的灰烬中。“没那么简单。你以为我可以离开这个镇吗，影？就算我想走，我也走不了。我是这个镇的一分。你打算让我离开这儿吗，影？那你就得杀了我。只有这样，我才能离开。准不准备杀我，你拿定主意了吗？”

影低凝视地板。拨火尖拄过的地方，地毯上还有燃烧的火星。赫因泽曼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脚一碾，踩灭火星余烬。影脑海中现了孩们的脸，超过一百个孩，他想不看都不行。他们全都用空茫然的睛凝视着他，发像海草一样在他们的脸旁缓慢漂浮。他们谴责地看着他。

他知自己的法会令他们失望。但他不知他还能有别的什么选择。

影说：“我不会杀你。你救过我的命。”

他摇摇。他心沉重，沮丧到极。他再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影片主角或者侦探了——他只是又一个该死的妥协者，看到了黑暗，但只朝黑暗不赞成地晃晃手指，然后转过去，无视黑暗的存在。

“你想知一个秘密吗？”赫因泽曼恩问。

“当然。”影心沉重地说，所有这些秘密，他已经快受够了。

“看这个。”

赫因泽曼恩站立的地方突然现一个小男孩，绝对不会超过五岁，留着很的褐发。他全赤，只在脖上了一带。他上着两把剑，一把剑穿透他的膛，另一把在肩膀上，剑尖从膛面来。鲜血顺着伤不停淌着，从孩上一直到地上，在地面形成一滩血洼。那两把剑看上去古老得难以想象。

小男孩凝视着影，中只有痛苦。

影想，原来如此，只有这样，才能制造一位落之神。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他知。

首先，你生一个孩，然后把他在黑暗中养大，让他看不到任何人，接不到任何人。接来的几年里，你把他喂养得很好，甚至比村里其他孩吃得更好。然后，到了第五年的冬天，在黑夜最漫的那一晚，你把这个惊恐万状的孩从小黑屋里拖来，带到篝火的火光中，用一把铁剑和一把铜剑刺穿他的。接着，你把这个小孩的尸放在燃烧的木炭上熏烤，直到完全燥。你用包裹好它，带着它从一个营地迁徙到另一个营地。在黑森林，你把动和孩献祭给它，让它给落带来好运。后来，当这尸因为年代久远而支离破碎时，你把它易碎的骨放在一个盒里，然后崇拜、祭祀这个盒。再后来，盒里的骨失落散佚，被人遗忘，崇拜这个孩童之神的落也早已消亡，不复存在。这位孩童之神、这个村庄的好运象征，几乎被人彻底遗忘了。世人记得的只是一个鬼魂，一个小仙童：这就是家神 。

影不知，到底是什么人的脑中带着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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