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那个人。

来人大概三十多岁，胡和发都疏于打理，但给人印象最的却是那双睛——初看时透着慵懒，仿佛对什么都不关心，但当他的目光随意扫过机舱时，却犹如闪过一刺的光芒。来人径直穿过前排的座位，走到杜原边的空位坐。他似乎天然地觉察到那些军人和自己不是同一类人。

“我是孔青云。”来人伸手。

“杜原。请多指教。”

孔青云笑容，他的牙齿很白，“我早上从福冈电站那边的门。”

杜原来了兴趣，“你在电站工作？工程师？”

“算是吧。两年前作为技术人员派驻福冈。不过我在福冈与其说是学习，倒不如说是发。”看到杜原不解的神，孔青云接着说，“研究所的领导不喜边有一个成天异想天开的人絮絮叨叨，所以才找个机会让我消失。”

“既然你的专业是电，到福冈也不错啊。”杜原纳闷地说，“我以前还过和自己专业八竿打不着的行业，幸好时间很短。”

“虽然我是搞电的，但与福冈电站却沾不上边。”

“这怎么可能？”杜原来了兴趣，不知为什么，他本能地看孔青云很顺，似乎有发现了同类的觉。

“电又不是只有一。我喜研究的可不是福冈电站这样的东西，而是一传说中的技术——可控聚变。”

杜原突然若有所悟，他想说什么却没有声。

孔青云自顾自地往说：”我想多半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那些人不可能想起我。以前所有人都当我是异端。”这时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还没请教你是什么的呢。”

杜原神复杂地望着对方，“我也是一名技术人员，我研究的……也是一传说中的技术。”

“说来听听。”

“超容。”

“什么？”应该说孔青云是听清楚了发音，但他完全没明白杜原这个词的意思，“我听说过超导，什么叫作……超容？”

“这个词很冷僻，只有极少数相关人士会接到。”杜原脸上一丝凄凉，“同你的聚变相比，它更像是一神话。”

孔青云没有话——这是他在面对自己不擅的领域时的惯常态度——

只用目光示意对方继续。这时飞机已经再次跑，片刻之后，一推力将他们压在背椅上。

“是不是一超级电容？”孔青云猜度。

杜原缓慢但却定地摇摇，“超级电容的‘超级’二字其实更像是某商业噱，它的功率密度虽然比传统电容大许多，但它们依然是同一东西。就好比现代制作的最良的军刀同几千年前的青铜剑相比并没有本质区别，同属于冷兵。如果两个人分别拿着它们格斗的话，胜负概率并非绝对之数。这就像铜丝比铁丝的电阻小，而银丝又比铜丝的电阻小，但三者仍然是同一东西，都是‘电导’，因为它们的电阻都不为零。而只有陶瓷金属氧化这样备温零电阻特的材料才能叫作通常意义上的‘超导’。在著名的昂尼斯实验里，研究人员在一个超导圆环里激活了电，结果两年半的时间里电都没有任何衰减。相比于超容，所谓的超级电容不过是玩而已。”

孔青云猛地拍了拍脑门，“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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