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的一分。”

杜原松开手，无可奈何地聆听着白噪声，百无聊赖地待在原，心里努力猜测一步会发生什么。但过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就连白噪声也保持着一成不变的节奏。这时候杜原的目光停在对面的墙上，他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意识地起，踱着步观察四面的墙。这时要说有什么奇怪的话，也就是墙的颜了。仔细观察后，杜原发现墙的表面似乎在动，也就是说，那灰白不是由单一的颜构成，更像是几颜混合动所致。

“快过来看，这墙有些古怪。”杜原脱而，但随即他悚然一惊，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自己这是对谁说话？但杜原立刻察觉到了原因所在——

他睛的余光赫然发现房间里有另一个影！

见到任何人待在房间里都不会让杜原如此震惊——虽然看到的只是侧面，但那个木然坐着的人确定无疑就是杜原自己。

“这是幻觉。”杜原喃喃，他用力了自己的手臂，受到真实无比的疼痛。他走到那人面前，透明面那个“杜原”的睛直直地凝视着前方，焦似乎聚在很远的地方。杜原尝试着伸手去，但摸到的却只是一团虚空。

杜原突然笑起来，“不就是这个面机制造的假象吗？不过倒是很真。”他用力扯面扔开，但意料中的世界并没有回来，另一个“杜原”仍然还在面前，只是脸上的面不见了。“开什么玩笑？玩术？”杜原有些心慌地嚷了起来。他冲向门的方向，门居然自动打开，警卫熟视无睹。杜原冲那间大办公室，看见冷淮正跷着在打电话，另一些人在旁边各自忙碌着。

“我看那家伙应该比较快就找到窍门。”冷淮大大咧咧地对着电话说，“他基本上属于的类型，不过像这比较理的学者比其他人状态总要慢上个半拍。他们会有一本能的抗拒。虽然是初级验，但我想应该对他有帮助。”冷淮说着话，回朝门禁的方向瞟了一。

“你们搞的什么鬼？”杜原冲着冷淮大叫一声。他隐隐发现这些人似乎本没意识到自己了大厅。果不其然，冷淮对杜原的叫喊充耳不闻。杜原伸手去，然后他看到自己的手穿过冷淮的肩膀从另一侧了来。

“妈的，有儿邪！”杜原骂了一声，朝办公室的冲过去。就在他穿过门的一刹那，天地突然变得漆黑一团，让他生诡异而透彻心扉的寒意，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世界恢复了光明，前仍然是一间满了忙碌人群的办公室。“你们这群混，演得不错啊。”杜原咒骂着，双手舞，但是所有人和所有设置对他而言都成了空气，似乎除了地板之外，其他任何他都可以毫无阻碍地穿过。杜原有些累了，一坐到地上开始息。杜原从来就不相信世上会有什么灵魂离之类的东西，他猜想自己是不是陷了梦境，要不就是某药导致的暂时神异常。但当他几次猛掐自己时，受到的那无比真实的剧痛让他摒弃了这些想法。这时，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引了杜原的目光，那是一面放在某位工作人员桌上的镜。杜原若有所思地起往那个方向走去，然后缓慢地低正对镜。镜呈四十五度角斜向上方，杜原在镜里没有看到自己，里面除了一只惨白的节能灯外空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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