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作里看到过，女在行为之后的确会觉到慵懒和烈的睡意，但这其实是造主的刻意安排：人类是直立行走的动，女在行为之后保持平躺姿态更有利于受。但男人的疲惫又是什么原因呢？那个理由显然对男并无意义，可是每个男人应该都受过那事后的困倦。

杜原趿着拖鞋走房间。在隔门他迟疑了一秒钟，没有铃，而是直接敲了门。

门就闻到一淡淡的酒气。孔青云显然没有睡过觉，床上的被铺得很整齐。小桌上摆着一瓶已经喝掉大半的日本贺茂鹤清酒，地上还有一个已经空了的瓶。

“今天他们在我后脑勺上安放了一块什么芯片。”孔青云咧开嘴傻笑，“真是个好东西呀。”

“怎么？”杜原颇诧异，“你要扮演谁？”

孔青云翻了翻白，“扮演？扮演什么？这就是个目镜啊。”

杜原想起来了，冷淮的确说过这是个目镜。当然，他似乎还说过这东西属于什么“观察者量光斑”系统。杜原想起一个问题，“你照镜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吗？”

“镜里？当然是我。”孔青云愣了一，“这个目镜只在工作的时候起作用啊。嗨，这觉一时说不清楚，等你也上了自然就明白了。”

杜原淡淡地笑了笑，“那我有机会也申请一副。那你……看到了什么？”

“SKA。”孔青云很脆地说，“你知我是研究聚变的，这玩意儿在地球上算是稀罕现象。以前嘛，各大国还偶尔爆两颗氢弹。现在考虑到环境的压力，基本都改用超级计算机模拟了。不过在太空里，聚变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常见现象。”

“你是说，这个目镜能接驳到 SKA 上观测恒星？”

“这本来就是它的功能。中国也是 SKA 项目的参与国之一，当然可以分享观测成果。他们给了我一个电话，还告诉我一个特殊电话号码。几个小时之前我有些无聊，试着打过去，结果对方什么都没问就满足了我的要求。”

“什么要求？”

“看星星啊。”孔青云啜了一酒，“你想象不到那是怎样一幅图景。

说实话，要不是肚实在饿得厉害，我本不愿意离开。”

“我对 SKA 所知不多。”杜原老实说。

“SKA 观测的不是可见光，而是氢原辐。整个 SKA 阵列的天线总数大约是三千台，其中一半分布在直径五公里的中心范围，另有四分之一分布在直径一百五十公里范围，最后的四分之一则分布在直径三千公里范围。于成本考虑，SKA 的单台天线径一般为十五米，望远镜的径和所观测波段的波成正比。可见光波段的波非常小，因此几十厘米甚至几厘米的小径光学望远镜已经可以获得较的分辨率。但是 SKA 接收的却是无线电波，波很，这就要求望远镜的径得非常大，才能获取分辨率的数据。你不妨想象一那场面，好几千台直径十多米的天线以某个地方为心扩展开，中心非常密集，向外渐渐变得稀疏，一直延伸到望不到边的地方。从空中往看，就像在看一个直径几千公里的……麦田圈，唔，一个超级麦田圈。”孔青云又一酒，睛里放光来，“妈的，人这东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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