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右突却无从逃遁。

“所以啊，你最好的选择就是合。事早查来，大家都轻松。”

何满意地看着杜原，“其实从现在掌握的况看，我们并不是怀疑文婧有什么动机。但是，我们不能排除有其他人通过文婧这个渠来刺探你的行踪，制造麻烦。”

杜原沉默了一阵，抬起对何说：”我待在这个地工事里总归是安全的吧？你不至于睡觉都要跟我一起吧。”杜原恶狠狠地补上一句，“老可没说过只喜女人。”

“当然不会。能这里的人都不在我们怀疑之列，只是你外的时候我必须陪同。”何毫不生气，还是一副浑不懔的样。

“那……好吧。”杜原没辙了，认命地，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存储卡，“我工作的时候不希望被打扰。”

何倒是没持，便径直门。房间里安静来，能清楚地听见通风机运转的嗡嗡声。平板电脑启动了，作系统是红旗 Linux，中国政府和军方一直禁止使用微或是谷歌等国外公司的作系统。杜原在企业里没用过这个，不过作界面和方式其实相差不大，即使初次接也基本上不影响使用。

杜原随手开编号为“001”的一本扫描文件。封面上印着楷的“工作笔记”四个字，扉页上是一行钢笔字。事隔这么多年之后，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个人的笔迹。

“茧，是凝固的痂……”字是竖写的，笔力遒劲，最后的省略号更像是要从纸面上跃来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杜原有些狐疑地翻开页。从容上看，这本并不像是工作笔记，更像是日记或随笔，有些页面甚至还有很随的涂鸦。似乎本的主人看中了它的轻巧，可以随时携带着记那些突然而至的想法，以方便日后回忆。这使得它的容在外人看来显得涣散而混，但对于写这些话的人来说却已然足够。

扉页之后的两页上的字迹比其他页面的显得更新，像是后来补写的。难，它是一个时间上更晚的总结？读着这些文字，杜原仿佛见到多年前一个清瘦的影安静地端坐在书桌前，随手将心中想记录在笔记本上。杜原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这间地房间里的那面衣柜，赫然发现穿衣镜里江哲心正注视着自己，悉的目光刺透了时间……

回忆是非常奇特的东西，尤其是对我这样自诩记忆力不错的人来说更是如此。那些事件早已远去，承载它们发生的时空平台也已经崩坏不存，但人脑这个宇宙间最复杂妙的件自有一逻辑。曾经有理论说过，时空中发生过的所有事件原本都是方生方灭一去不回，但因为后来宇宙中产生了智慧生命这东西，他们的大脑能将本该消失的事件记录并重演，从此宇宙中多了一叫作“观察者”的全新事，并终将无比刻地改变宇宙的整面貌。

我本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现在之所以选择用一个小本记一些事，只是因为现在的境是我第一次面对。两迥异的论，却都有足够的事实作为支撑。一正明白无误地发生在我们周围的世界；而另一虽然隐秘，但也以诸多确凿无疑的证据昭示着自己的存在。它们似乎都无可辩驳，但它们是极度矛盾的，所以它们当中只会有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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