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说是举世唯一的最好条件，研究了什么来？就研究了如何让熊猫喜、多几个崽？”

何突然哧地笑了，他有些歉意地捂住嘴。

“你们现在倒是笑得来。可当时参会的相关专家学者都恨不得找个地钻去。理说，国人的研究方法并没有明到哪里去，但是，为什么第一个想到这一的是人家而不是我们？为什么人家能从我们司空见惯、熟视无睹的地方发现新东西开辟新领域？一句话：为什么人家能创新而我们却欠缺这样的能力？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后来这家研究所成立时，院里为了让大家牢记教训，就起了现在这个名字。”

“想不到里面还有这么复杂的故事。”杜原收回心神，“是这样，我们来主要是想和你谈谈江哲心的事。”

“哦。”俞康显得有些意外，“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啊。当初回国后，上级还专门让我写了份汇报材料。怎么，他现在又了什么事吗？”

“这倒没有。”杜原摇摇，“准确地说，我也不知江哲心的近况。

只是，当初你是最后一位同他在正常况的人，我们想听听你的一些看法。随便哪方面的都可以。”

“江哲心……”俞康念叨了一声，目光变得有些飘忽，“那时我在外工作，是外应对气候变化谈判特别代表的助理，参与过多次国际气候问题谈判会议。”

杜原心中一动，“这么说，你应该是气象专业吧，怎么……”俞康淡淡笑了笑，“从哥本哈回来不久，大约 2010 年吧，我离开了外，继续求学，是能源专业，结果发现这个领域似乎更适合我。”俞康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傲气，“要不然，我也不会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

杜原意识地，看来俞康和自己的经历倒有几分相似，“你写的汇报材料我都看过，包括当时的谈话录音。我想问个问题：你怎么评价江哲心？”

俞康有儿为难地蹙了眉，“就专业而言，当年江哲心是我的前辈，但我同他一个在外，一个在发改委，产生集只能是一起参加国际气候会议的时候。我和他单独相的时候其实很少，准确儿说就只有最后的那一次。不过有一，尽至今我也不知江哲心当年究竟由于什么原因被审查，但是，我觉得他是一位……有信仰的人。”俞康盯着杜原，“这一我不会看错的。你问我对江哲心的评价，老实说，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对他评价，我只能说一些相关的心吧。他因为拥有的信仰而了某选择，不惜抛弃自己已经拥有的一切。所以，尽我不知他到底过什么事，但这么多年以来，我对他一直怀有敬意。”

杜原心中微微一震，他能看俞康提起江哲心时那发自心的敬重。

江哲心躺在病床上的面容浮现在杜原前，现在他才知由这副瘦弱的躯所支撑着的灵魂有多么大的在力量，竟然让所有与之接的人都不可避免受到了影响，其中一些人的命运甚至因其而彻底改变，从韦洁如、俞康、冷淮……到自己，概莫能外。

第23章 . 拂石的谈判

“这样就行了？”杜原狐疑地照着镜，他觉得自己只是稍稍增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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