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偶尔在碰撞时会改变它们的能态，并在改变能态的过程中放光谱中电分的微弱辐。一个氢原大约一千一百万年改变一次能态，这个时间听起来得似乎难以观测，但由于氢是宇宙间存量最多的质，星系空间存在着数量大的氢原，因而每时每刻发生的这辐的总量非常可观，能够被连续探测。范得胡斯特计算这辐的波是二十一厘米。1951 年，哈佛大学的珀耳和尤恩实际探测到了这氢辐。虽然电天文已经发展了很多年，但心技术仍然是接收氢的二十一厘米辐。而在 SKA 和“脑域”共同构建的“观察者量光斑系统”中，最终呈现在杜原面前的效果宛如幻。

现在杜原已经知，这一刻的自己并不是简单地待在地球的某个位置“观测”太空。实际上，当意识联人“观察者量光斑系统”后，自己就已经成了一枚量光斑，被映照到了 SKA 观察到的真实宇宙图景当中。量纠缠现象中的超距作用早已证实光速并非不可逾越。而对于投的量光斑，理论上可以在一瞬间“真实”到达宇宙的任何地方。当然，现有系统还不到这一，原因在于目前 SKA 的观测能力有限，只有在能被 SKA 清晰观测到的地方，“脑域”系统制造的量光斑到达那里才有意义，否则即使到达也只能是观测到一些模糊不清、没有价值的东西。

杜原眯着望向银心。权限提之后，他看到的画面同以往已经完全不同。现在银河中心方向的光度大幅提升，即使在系统了相应理之后仍然显得刺目。“观察者量光斑系统”生成的恒星能级不同，由暗红直到亮白，而像尘云等稀薄质则表现为极淡的橙。

置于壮的宇宙之中，杜原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悠的喟。实际上，人类的科技文明能够发展到今天是一极小概率事件，且不说灾变的影响，就算地球能够在一个安宁的环境里存在几十亿年，也并不能保证人类就一定能取得科技上的重大步，一些看似影响极小的因素往往能完全阻断智慧生的步。举例来说，银河系中的双星系统远多于太这样的单星，也就是说，如果银河系中的另一颗行星上存在生命，它更可能是属于一个双恒星系统。行星上一旦现生命，那么化智能生命几乎是必然的。先是只有三百零二个神经元的隐杆线虫，然后是拥有九十六万个神经元的蜂大脑，再后来是拥有五千万个神经元的老鼠大脑，最终是拥有八百五十亿个神经元的人脑。这个过程也许很漫，但其过程却并不存在不可逾越的天堑。实际上，真正的阻碍是在此之后，在双星或多星系统中，智能生命的科技步将遇到某些极难克服的障碍，它们也许能学会制造工，也许可以发展农业，也许会创造文字，也许还会发展自己的数学……但是，它们的天文学和理学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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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着导航键，杜原朝着某个方向动。无数星辰飘浮着掠过他的旁，每一颗恒星都是规模不亚于太的伟大存在，而银河系中这样的存在超过两千亿个。佛经里曾说过，一日一月照耀之为一小世界，一千个小世界组成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为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则为大千世界。如此简单计算一，银河系的规模至少是两百个大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