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后来倒是变得和气了许多。

注视着车窗外的景，孔青云不禁想到也许盲患者是无法区分沙漠和海洋的。就像他途经的一些地方，除了颜是一片焦黄之外，那起伏连绵和大海别无二致。沙粒在烈的光发钢铁般的反光，蒸腾的空气，使得远的地平线变得而模糊。严格说来，这里只是戈边缘的半沙漠地带，但汽已经变得无比稀有。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地面火。

越野车靠近一低矮的山丘，孔青云看到几个服灰黄的人。粟米示了证件，又打了一通电话。过了这哨卡之后又行了几百米，走到近才能看到山上原来有一很宽的门，可以通行汽车。到里面，孔青云发现四都没有什么标志，车又往前一百米后，没路了。人全来，孔青云自觉地跟着前面的人到一很宽大的电梯里。

“这是哪里？”孔青云忍不住问粟米。

“我们现在正于加速的上方。”粟米很脆地回答。电梯启动了，一路行。

“加速？重离加速应该在兰州那边吧，中科院兰州近代理研究所，我记得是渭源路附近。”

“龙熊粒加速是中国同俄罗斯的合作项目，是没有公开的绝密级系统，等一到了你就知了。哦，有个人等着见你。”

“这么……大？”孔青云有些木讷地问，之所以卡壳，是因为他实在不知最后一个字应该用“大”还是“小”。

“是的。”伊万·伊万诺维奇·朱加什维利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孔青云的惊讶，脸上友善的微笑。刚才粟米已经向孔青云介绍了他。

伊万在中国待过不短的时间，能说简单的中文，但为了的准确，他们三个人还是上了计算机翻译耳机。伊万看上去年龄可能超过七十，发灰白，上蓄着短短的胡须。不知怎么的，孔青云觉得伊万看上去有一丝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面。

“这就是龙熊粒加速。”粟米介绍。

“我没想到龙熊加速会是这样，以前我看过兰州重离加速的资料，跟这个不太一样。”孔青云还是没忍住说了心中的受。

“哦，这很正常。它们的原理不同。”伊万在一旁解释。

孔青云面前是一条宽阔的隧，两侧墙基脚亮着橘红的灯光。在隧中间架设着一灰，直径相当于普通成人，朝两望去，总一千七八百米的样。在它面前，孔青云觉自己、粟米以及伊万就像站在树枝旁的三只蚂蚁。直观上这当然是个庞然大，但孔青云知，在加速领域，这度不到两公里的东西其实连蚂蚁都算不上。不要说跟现在还在建造的超级加速相比，就是跟已经建成、运行多年的大型对撞机LHC 相比也小得可怜，LHC 的环形隧总足有二十七公里。

三个人顺着隧朝左边走过两三百米的距离，这里应该是整个隧的中，四周突然变得宽阔了许多，也大幅增。

“龙熊加速是中俄合作建设的直线加速系统。”粟米解释，“这个位置是安装对撞结果探测的。”

孔青云，他知作为粒加速的设备，对撞结果探测都是些庞然大，欧洲研究中心的“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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