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在重复着这致意……

伊万停来，大段的背诵让老人有些气。

“你怀念他的时代？”孔青云探究地望着伊万。

“这样问过我的人不少，而我的回答总是否定的。”伊万嘴角微启，像是在嘲笑什么，“但我自己知，在夜人静的时候，每当我想起那个时代，的确到过惆怅。我曾对很多人说过，我从没有在他那里得到过什么。有时候我的态度显得很急迫，就像是在辩解。”

“但是他显然对你有很的影响。”孔青云坦率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这是当然的。其实我对他的认识也是一个期渐的过程。而现在的我终于明白，他对我影响最大的一在于，他让我懂得了错误有多么珍贵。”

孔青云愣了愣，“不好意思，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是说……错误很珍贵？”

“难有什么不对吗？你、我、所有人，然后往前到我们的父辈祖辈，甚至再往前，扩大到整个生命范畴，所有的一切都在错误中产生、存在、改变、前。设想十亿年前曾经有一群单细胞原虫兴冲冲地游了海洋中的酸区域，它们那个时候不认识‘酸’这东西。然后它们中的大分因为这个举动而灭亡，但却让一小分逃离酸的个永远记住了这个教训，它们的后代将不再重蹈覆辙。错误就是用这最残酷但却最有效的方式帮助了我们。”

“哦，这就像我们常说的失败乃成功之母吧。但是，你说的没有错误的人又指的是谁？”

“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伊万的声音冷酷。

“这是什么意思？他从小到大就没过错？”

伊万摇摇，“我说的是另一件事。你知集农庄吧？现在可以肯定，斯大林推行集农庄的初衷是建设繁荣富的新苏联，这个发当然是无可厚非的。只是，他本人以及同时代的所有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会是一条死路……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刚才说那是一条死路，这让我不太容易接受，你知，我从小受的教育不是这样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在这方面我受的教育同你差不多吧。不过我也不想照搬那些西方人的说辞，既然我们都是技术人员，就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讨论。”

“我们的方式？你指什么？”

“你认可遗传和变异的理论吧？”

“当然了，这是公论。东西方对化论都是认同的，它被恩格斯誉为十九世纪自然科学的三大发现之一。”

“在那时候的苏联，人们认为可以通过完善的教育，甚至通过某明的科技剔除掉个的私，这样就能拥有无数忠诚善良、乐于奉献的标准个，就能建立起人类有史以来最理想的世界。在那样的社会里，每个人就像是机里的一个细胞，因为整生而生，因为整死而死。通过血和神经，每个细胞分享整得到的营养以及快乐，当然，也分享整的痛苦。他们永远忠诚，永远不会背叛，那是一幅多么妙的图景啊。”

孔青云不由自主地，“好像是有这观。”

“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无比好的社会当中的某一个因为某原因，比如说偶然突变吧，产生了一儿私心，就很少的一丁儿——毕竟从数学上可以证明，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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