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缩短等不可预期的严重后果。最终，“气球”方案被放弃了。

十个月前， 人类发了两颗特别的太卫星，到达离太表面一千二百万公里轨度后，两颗卫星保持四千米的相对距离开始绕行太。那里实际上已经太的外日冕区，理论上的日冕温度达上百万摄氏度，听起来似乎卫星本不可能到达那个区域，但实际况并非如此。日冕外层虽然温度极，但质却极其稀薄，不到地球海平面大气分密度的六千万亿分之一，所以卫星在那里只需耐受大约一千摄氏度的温度即可。

这就像很多人洗桑拿时可以承受九十摄氏度的蒸气（世界纪录达一百一十摄氏度），但绝对没有任何人敢在同样温度的里泡澡。实际上对卫星来说，太粒辐带来的麻烦还更大一些。在接来的两个月里，两颗卫星一边绕行太，一边通过金属打印方式搭建了一条细的粒约束彼此连接，虽然中途现过几次险，但整个工程总算顺利完成了。两颗卫星加上约束，共同构成一台太空版龙熊直线粒加速，而今天正是它首次启用的日。现在两颗卫星正在同步减速，它们将迅速降到离太表面一百八十万公里的位置，然后启动粒对撞。考虑到温度升给设备带来的压力，这个时间窗会非常非常短。

虽然积大幅度减小，但太空版的龙熊直线粒加速却拥有更的能级。一方面是因为真空失重的环境可以去除大量累赘的外设施；另一方面，欧参与后提供的新技术和新材料也大大促了直线加速的研发工作。经过多国科学家的共同努力，现在的龙熊加速已经能够有把握地制造“质量改变”现象，同时人们对其原理也有了更刻的认识。真相其实就隐藏在当初粟米向孔青云提的那个古怪的问题之中：当宇宙中除了你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后，会发生什么事？

答案无比奇特而简单：你将变成光！

是的，你将不再拥有质量，宇宙间只有光才是没有质量的存在。所谓的质量本来就是那些外在之赋予你的，是地球、月亮、火星、太、银河系、仙女座大星云……还包括上百亿光年外的星，通过一叫作超纤维的东西传达并赋予你的。你受到质量的存在，受到惯的束缚，不过是因为你被粘在了一张超纤维编织成的蛛网上。一旦所有的外在之消失，在的质量也就不存在了。蛛网破碎的刹那，飞蛾便获得了光的自由！这奇特的一幕恰如一千三百多年前禅宗六祖惠能悟到的那句偈语：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惹尘埃。

所有这些相关的事，冷淮都在此前的讲述里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江哲心。

冷淮这样只为表达心的敬意，他想通过这方式，为江哲心弥补那些错过了的东西。冷淮想告诉江哲心的是：在这个正在成为传奇的故事里，他从未缺席。

病人突然再次动嘴角。冷淮无奈地看着这一幕，之前在场的中国最尖的医学专家都无法判断这是病人真的想说话，抑或只是一昏迷中的随机神经反应。乎冷淮意料的是，先前一直蜷缩在凳上的少年突然俯，将耳朵凑在了病人的嘴旁。

“他要到楼去。”韦石抬起说。

“你说什么？”应该说冷淮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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