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穆清不禁掩袖皱了眉。

那坐在上首的太妃瞧着穆清喝完了酒，又笑：“夫人好气魄。”言罢又请穆清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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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尚早，那放河灯的把戏便多玩了几次，只是这河灯七次里却有三次停在了穆清跟前。穆清因已猜到了太妃对自己的针对之意，是以看着面前的河灯，不急不恼地又喝了两杯酒，待刚要喝第三杯时，上首的柳微瑕起，盈盈朝太妃一拜：“方才柳依姑姑怕是隔得远没有瞧清楚，那河灯本应是停在小女面前的，不过叫风一，便又搁在了莫夫人面前。”

柳微瑕语闭，四便开始有了窃窃人语声，也有几个嗓门大的，方才的确瞧见了河灯在柳家娘面前停了。声音传到了太妃耳中，太妃拿着茶盅的手一顿，微微抬，风轻轻往侧瞟去，立于太妃首的柳依便跪了去：“婢瞎了，请殿责罚。”

太妃放茶盅，挥了挥手：“杨依，你且过来替了柳依。柳依，你睛不好，平日里便罢了，今日却差无端害得莫夫人多饮一杯酒，自是该罚。你且问问夫人，该如何罚你才好？”

穆清听着听着见这事儿又回到自己上来了，心中暗自思量，又瞧了瞧一直立在一边的柳微瑕，开回：“日黑了，柳依姑姑又隔得远些，瞧不清楚自是有可原。柳依姑姑乃殿的边人，妾不敢妄自责罚。”

“如此，便依夫人所言，今夜月甚，若是罚你，恐那天上的姮娥还要怨我坏了中秋好景。”

柳依闻言退了，闹了这么一，太妃微微不悦，“无端生这么多琐事，是我事不周，叫众位看笑话了。”遂又朝仍站着的柳微瑕问，“既然那河灯原是停在你面前的，不知我们可否观赏柳娘的墨宝？”

柳微瑕方才既然敢站起来替穆清说话，心中自然也是有了计策，朗声：“小女私心里想着，大伙儿方才听了那么多诗词歌赋，未免不会有些困乏。小女平日在府中琢磨一个酒方，却能应今日这中秋景，因此斗胆向殿讨要三酒，一为陈年女儿红，二为去岁的桂酿，三为崇明山尖尖上的泉。”

一旁的陆夫人听到女儿的回话，只觉柳微瑕不知分寸，平日里在府上兑酒便罢了，这一回只怕真真是班门斧了。正皱着眉扯了扯柳微瑕的衣裙，刚想起替柳微瑕喝了那杯认罚酒，却没想到柳微瑕所言竟揭起了太妃的兴趣，立即打发边的娥去取酒。

崇明山虽只是座小山，可要取山尖的泉，还须费些时辰。众人趁坐在溪边等着的间隙，又将那河灯丢到溪中去，待吏尚书府上的郑小娘对月抚了首琴曲后，那娥方才端着托盘姗姗而来，径直将手中所端之呈到柳微瑕面前。

这四周都静了，皆望向这个往日里并不曾有过多耳闻的太尉府千金。穆清自然也跟着望向了柳微瑕，只见她那一双白玉般的双手托着瓷瓶，颠来倒去，颇有些像她从前在丛中见到的那些个上翻飞的蝴蝶蛾。穆清只觉缭，正眨时，鼻尖嗅到了一抹郁的芳香。

柳微瑕已兑好了酒，吩咐娥呈了上去。

“柳娘好生厉害，我只闻着酒味儿，便要生生醉了。”太妃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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