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酒亦是的烈气，化作一团火，直直从间烧到心里。柳微瑕好酒，自打从穆清手中尝过了边境烈酒的滋味，便再也瞧不上京中的温和佳酿。红尘一骑妃笑虽是千古谈，但柳微瑕不愿因她一人的一时之好而费大量的劳力财力，便从未命幽州贡酒，只是托穆清回京时捎带数坛。

宋佼好动又不酒，在酒铺里坐得无趣了，便央求着父亲带她上街转悠。

宋佼的眉极其肖似穆清，如此可怜地将宋修远望着，他着实难以狠心拒绝。看了穆清，他宽：“我带阿佼去走走，很快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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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又是一阵刺骨寒风。

“阿暄与阿晖都睡了？”宋修远归来，掩上了房门，将夜的刺骨寒风悉数挡在了屋外，悄声问。

“恩。阿佼与阿曜呢？”穆清坐于案前，正对着烛光制着一个腰圆荷包。

“阿佼白日里随我走得远了些，现已睡了。阿曜仍在温习功课。”宋修远走到穆清边，应，“阿曜七岁了，过些时日，我想带他军营历练历练。”

“军营之事我不大懂，你瞧着合适便好。”穆清专注于手中的针线活，轻声附和。她知晓宋修远七岁那年便被父亲提溜了军营，瞧着宋修远日后的模样，想来宋懋此举不会错。宋修远将宋曜送军营，她亦未觉不妥。

男本就该历练，若一味养在后院，难免不成了纨绔。更遑论宋曜是镇威王府的嫡，将来会承袭宋修远的爵位，比之同岁小童，肩上的担更重，除却诗文功课，于弓御一，早些历练亦是必要。

隔着明灭的烛火，穆清的神柔和，角眉梢俱是一抹不开的温。宋修远坐在她侧，静静地望着她。九载岁月匆匆而过，可穆清还是那个穆清。在他中，她仍是那个初嫁镇威侯府的俏人。

宋修远将目光挪至她手中，疑惑：“阿谣在什么？”

穆清放手中的绣活，从篮中拣一枚玉佩，递给宋修远：“我想把这个传给阿佼，日后她到了京城，能以此傍，也算有所可依。”

纵然先帝赐名时并未明令定姜甫与宋佼的亲事，但这些年来，随着年岁渐，这两个孩虽分隔两地，却不知怎的，甚至薛太后亦总会在言谈间意有所指地撮合两个孩。

宋修远看了手上的玉佩，正是祖母裕大公主的手令。当年穆清正是用这枚手令从先帝中换回了镇威侯府的一线生机。生阿佼的时候，先帝遵循大公主之意，又将手令还给了穆清。

阖起双眸，昔年的，恍若昨日，历历在目。

兴庆殿，他跪在明安帝前，上仍是染了血的白袍与磨损的玄甲。

明安帝负手而立，听着他细细禀明这一年来他们在北境所遭遇的军。

语罢，他双手呈上兵符。明安帝从他手中接过兵符，又将裕大公主的手令放至他手上，叹：“镇威侯，你有一位好夫人。”

睁开双眸，宋修远笑：“不必了。”

“为何？”穆清回望着他，不解。

宋修远从袖中拿了一枚墨玉环，送到穆清前：“这是方才临睡前，阿佼给我的。”

借着葳蕤的烛光，穆清看清了玉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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