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心境得上他天命之的份。

晏无修角微微勾起一，语气里带着笑意，“我不知什么叫心境，只是想怎么让自己过得舒服怎么来。”

如果是的晏无修，决计说不这样的话来，如果是纯白如同一张纸的江不越，对这话应该会有其他的理解，只有现在的晏无修才能这样坦然，因为他既不是尊晏无修，也不是玄天宗的金丹修士江不越，而是千年之前那个历经了人冷，有着之前的本真，也有着之后历经一切返璞归真的晏无修。

妲己觉得自己的心境似乎有了一些松动，她大约有些能摸到突破的边缘了，然而她还不及细想，晏无修就：“我喜你，所以救你，带你来这里，如果你也能喜我的话，那就是我现在最开心的事。”

这转折来得猝不及防，连妲己都愣了一，随即她就笑了，“妾哪里得上……”

“你不及千岁之龄，登临大乘之，历经重修之苦，执掌门一，世间比得上你的少有，琼海老祖或者算一个，可她又没有你漂亮。”晏无修眉弯弯，神却是十分认真。

妲己微微侧，她看不见晏无修的神，听起动静来也就格外警惕，拿不准晏无修是不是在调笑，她的脸冷了来，：“可这世间多的是说慕容凤不知廉耻依傍合老祖多年，竟还能狠心毒手杀害夫君，一功力全由汲取他人积累，毒妇而已。”

晏无修笑：“你若是现在能杀了我，我必不会叫半声冤枉，力不如人，自然该死，何况你和他之间本就没有可言，我也并不把他放在里。”

不知这话动了慕容凤的哪一个，明明执念已经消失，妲己却还是觉到鼻一酸，她偏看向晏无修的方向，轻声说：“你是在安我，还是在可怜我？”

晏无修靠近些许，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靠在她耳畔，薄开合，哑声说：“你不需要安，我也不想可怜，我是喜你，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妲己抬起，住了他的后脑勺，封住了他的，这一吻来得突然，晏无修的眸陡然睁大，却又缓缓地闭上，厮磨间，他渐渐反客为主，愈演愈烈起来。

隔着一层发带，看不见人只见廓，这觉实在新奇，妲己的手落到了晏无修的腰间，只是还没有落到他的腰带上，晏无修就着气推开了她。

“不，不行。”晏无修尾微微发红，语气却决得很，“我是要你真的喜我，而不是……你现在只是一时冲动……”

他说着，几乎就要离去了，妲己发带的双微微眯了起来，向后半撑在书桌上，抬勾住了晏无修的腰，红微启：“我冲动就冲动这么一次，你自己选，次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晏无修低了一声，“我……”

妲己微微翘起脚尖，踹了他的小腹一脚，再要收回的时候，脚尖却被握住了，晏无修哑声：“这是你自己勾我的，不要后悔。”

红勾了起来，随即被封住，书桌上玉简散落开去，连带着那一卷心描绘的画像也被扫到了地上，蓑衣抖落的渍在地板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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