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李五撒了一把纸钱炭火盆中，火焰一窜三尺，李五平静：“廉公，仇人已死，还是尽快让夫人土为安吧。”

停灵三天便该葬，而廉母到了七还未土，李五知，玄友廉就是在等今天，将凶手的颅亲手摆在她灵堂前，让她死能瞑目。

玄友廉依旧跪着不说话。

李五遂对徐敬仪：“把那东西拿去吧，夫人淡泊、心慈悲，见不得这些血腥恶臭之，拿到院外面搁着吧。”

徐敬仪遂将那两个颅捡了去。

李五看玄友廉似是要这么跪一夜，便打算起来将刚才被脏的地面清理净，刚一动，就被玄友廉伸手拽住了。

李五：“廉公？”

“就这样陪我一会，不要走。”

玄友廉的依旧埋着，被凌的发还有血污遮挡，看不清他脸上的表，然而听着这沙哑而哽的声音，李五明白，在慈母亡故的第七日，他终于可以不用压抑哭了来。

第074章

李五陪玄友廉跪着，跪着跪着就无意识地靠在他肩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天亮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隔的床上。她走房门, 来到灵堂前发现玄友廉已经不在原地, 灵堂前的院里昨夜被玄衣军践踏的狼藉之态已经收拾净，地上再不见一丝血迹。

徐敬仪正在指挥着几名侍卫搬动东西, 看到李五过来：“小五姑娘，你醒了。”

李五：“廉公呢？”

“一早上去上朝了，请皇上撤销大理寺对李将军的调查。”

李五, 心想魏延已经除掉了，两人自然不需要再戏，看边的人地忙碌着, 问：“你们这是在什么？”

徐敬仪答：“我家大人吩咐待他从中回来后, 即刻送夫人葬。”

李五：“嗯，那我帮你们一起准备。”

己时三刻的时候，玄友廉从中回来，徐敬仪已经在门外候了一会了，看见他过来立即迎去：“廉公，你回来了。”

玄友廉是骑一路疾驰回来的, ：“准备妥了吗？”

“一切已照公咐吩咐准备妥当了。”

玄友廉大步跨门, 疾步来到灵堂前, 最后看了一棺材中的母亲，将悲痛的绪止住, 沉声：“盖棺吧。”

守在棺材旁的两个侍卫上前将棺材盖合上。这时一人走到玄友廉侧：“廉公，请脱朝服。”

玄友廉侧看去，便见李五已穿好孝服, 手上还拿着一件白麻衣。

玄友廉看她模样怔了怔：“你这是……要陪我送母亲葬？”

李五伸手去解他衣带，一派理所当然：“我已为夫人守了七日的灵，这最后一程路，理应陪同。”

玄友廉顺着她的动作将朝服脱，换上孝衣，等换好衣服后，见李五转要走，意识抓住了她的手。

李五疑惑：“廉公？”

玄友廉呆滞了一，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赶松了她的手，然而手心里柔而温的却挥之不去。他一言不发地转向门外走去，顿了顿：“起棺！”

送葬的队伍走几条街，就被李继勉带着人追了上来，在玄友廉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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