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仍是让人惊叹啊。李五不敢再多看，赶移开视线。

便见他薄轻启，低低唤了一声：“小五……”

李五侧着，应：“嗯？”

玄友廉低，表一瞬间显得十分哀伤：“如果我最初救的弟是你们，不是他们，会不会——”

李五没听懂：“什么？”

玄友廉怔了怔，摇摇：“没什么，我醉了，一时迷路到了你这里，我该回去了。”

玄友廉动了起来，过她的肩，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倒真有喝醉了走不稳的模样，走到院门时，直直地撞了一墙，那声音听得李五都觉得脸疼，他却若无其事地退后一步，停顿了一，似是在找方向。

李五：“……”

好不容易看着他找准方向了院，李五便要回房，刚跨去一步，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声闷哼，赶跑过去一看，就见玄友廉甩甩了宽袖，慢慢腾腾地从地爬起来，看见她后还若无其事地：“我没事，我能走，你回去吧。”

李五：“……”

这人表和语气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一都不像醉了，其实早就醉得不知自己在什么了。李五叹了一气：“我送你回去吧。”

李五走过去扶住他，刚碰到他，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提起来看了看，然后又放了去，落寞：“我在期待什么，你怎么可能一直着……我不应该有期待的……”

李五扶着他向前走了几步才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我收起来了，那是你母亲的遗，太过贵重，不便随佩带。”

玄友廉的脚步有一瞬间停顿，此后一路上，他不再言语。

李五将他送回房间便要离开，玄友廉再次抓住她的手：“小五，如果你和你弟弟最初遇见的人不是李继勉而是我，你现在是不是就是我的女人了？”

李五怔了怔，答：“廉公，你醉了，别胡思想了，早睡吧。”

玄友廉看着李五一却又定无比地手，仿佛没有一丝留恋地转走房门，神彻底暗淡了去。

李五走玄友廉的卧房，本打算直接回屋，想了想，调转了方向，往园走去。跨园后，果然李继勉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抱着石凳盘坐在了地。

那玄友廉醉成了那副德，这李继勉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李五上前扶他：“小将军，你醒醒。”

李继勉睁开：“你怎么来了？”

“你跟廉公怎么又拼起酒来，醉成这个样。”

李继勉笑笑，扔开酒壶，挣扎着站起来：“我没醉。”

“是，是，是，你没醉。”李五吃力地撑着他，“我送你回房间。”

“哈胡弩、阿于他们呢？怎么回事，我派人喊他们喝酒到现在都不来。”

“他们天一黑就门去了。”

李继勉皱眉：“门了？大半夜的他们门嘛去？”

李五用脚趾想，都知他们嘛去了，：“能什么去，白天被撩起火来，没灭着，偷偷去灭火去了。”

“这帮家伙。”李继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四顾一，“玄友廉呢？”

“他已经回房间睡觉去了。”

李继勉：“我就知这娘炮喝不过我。”

“是，是，是，你最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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