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到买什么，最后看到一个小姑娘蹲在角落里卖月季，那月季颜鲜艳饱满，摆在竹编篮里又扎又好看，只可惜刚定，百姓还没有闲心钱买赏，所以摊前无人问津。

李五走过去：“小姑娘，这怎么卖的？”

小姑娘见有人问价，立即兴奋地比起手势，李五心原来是个哑。还好她有跟哑的经验，不费力就看懂了她说的是一文十朵，那一篮也不过四五十朵，也就四五文钱。李五想着不知送什么，送总没错，遂：“那我全要了。”打开玄友廉的钱袋，发现里面全是碎银，没有铜板，遂挑了一个银豆扔过去：“没带零钱，你也不用找了，当是赏你的。”

小姑娘一听激动极了，几乎双手颤抖地去接那钱。李五给了钱，弯腰就要拿篮，结果被小姑娘阻止了，又是一通比划说要给她要去拿东西，把蓝得好看些，让她在这里等一等。李五心也好，若是能得好看些那也送得手，遂：“好，那你去吧。”

小姑娘跑开后，李五就在她摊边上站着，正好听到旁边摆摊的和商铺里的老板闲聊。

“听说了没，现在城里都在传，说皇里的皇帝和公主都是假的，本不是希宗的嗣！”

“这话可不能胡说，当年这两人可是去认亲台是鉴明了份的，全安的人都知。”

“那两人去认亲台认亲，份确定了为什么不？我听说就是怕被鉴宗认来，鉴宗是希宗的亲弟弟，怎么可能认不自家侄侄女。”

“那是因为两位殿担心被鉴宗和成元害了，这才不肯，偷偷藏起来了。”

“这话也只有你这笨相信，既然怕死，为什么还要面去认亲台鉴定份呢？要是真的鉴宗嗣才不需要去鉴定呢，假的才要靠这样堵住悠悠众。”

“这么一说……好像有理。”

“理大着咧，现在坊间传得有模有，说真正的公主和皇早就在蜀地死了，现在里那位是原先照顾两位殿的母的孩，那母的名字都查到了，叫什么董氏还是佟氏来着，早几年从大明和太极逃来不少女和太监，都证实了这个说法。”

“哎呀呀，这么说那里的真的是假公主假皇帝？那也太荒唐了！”

李五正听着，小姑娘跑了回来，手上拿着几条丝绸带，原来是去买这东西了。便见她手脚麻利地给篮装饰起来，又将篮里的重新拢拢齐整，这才到李五手里。李五却没心思看那篮是不是比之前更好看了，拎起篮便往回走。回去的路上，留心听了听街上人的对话，发现许多人都在讨论假皇帝假公主之事。如果南市是这个模样，那估计这个谣言已经在整个洛城都传开了。

李五来到玄友廉指的那个酒楼，被伙计迎上二楼，上楼的时候留意了一边茶客们的谈，说得也都是这件事。了雅间，玄友廉闻声转：“这么快就回来了？”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里拎的篮上，，“这是——”

李五将篮放到桌上：“随便转了转，没见着什么好东西，倒是见着这篮月季不错，便想买来送你。”也不说是生辰礼，必竟用一篮当礼，也太寒酸了些。

玄友廉微笑：“送我？倒是一遭收到这样的礼。”表一也看不失落，反而很开心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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