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洇几摊暗红的血迹。李继勉脸瞬间一黑，而李五赶扯回一旁的毯盖住半。

李继勉站起来，暴躁地抓了抓发，随即走到一旁的隔间不知什么去了，过了一会拿着净的白纱布过来：“真是上辈欠了你的，第一是我伺候的，结果好不容易养这么大了还要我伺候，拿去。”

李五讪讪地接过：“其实你不必伺候我，放我回军营——”

李继勉打断她：“拉倒吧，你之前每次来葵都痛得死去活来，当我不知么，后来带着你去军营里锻炼，平日里给你吃的也都是些有益气血的东西，才把你养好，看样这些年是没怎么遭过罪了，来了自己都不知，还敢大雪夜的来，不怕冻病吗？”

李五被训得一愣一愣的，被他用毯裹好抱到炉前：“自己好，我去一会回来。”

李继勉穿上衣服去后，李五赶将自己收拾好，不一会李继勉回来手上拎着两只已经扒掏脏冻得梆梆的兔，扔到锅里煮了起来。煮兔汤的时候，将炉里的苞米也取了来，净后递给她：“吃吧，先吃这个，过一会兔汤好了，喝汤。”

李五默默地接过苞米啃了起来，同时李继勉拿起羊小册：“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吧。”

李五一听，立即：“山岭那次，你就带了五十骑兵，我们两千骑兵从岭上过，你怎么还敢埋伏我们？”

“晋玄两军在关河打起来，兵力相差不大，谁援军一到谁就能赢，我们支援不上，而你们兵力充足立即就从临县调了援军过去，我们要想胜，必须得拦住你们的援军。我的目的不是埋伏，而是杀了援军的首领，使你们军心大就行。杀一个人，五十骑兵足矣，带多了还不方便逃跑。”

李五心难怪当时遭了埋伏就死了领兵石俊易以及保护他的士兵，当时沙陀骑兵现，队伍一就慌了，以为被李继勉埋伏，结果李继勉来得快去得也快，事后调查才发现当时只有五十铁骑，要是当时士兵一涌而上，他们本就逃不掉。

李继勉又补充：“当然，熟悉地形是关键，否则我那一去就不是突袭，而是送死队了。”

李五又问了几个她想不通的地方，李继勉一一都回答了，等得李继勉解了惑，李五正回味思考着，李继勉突然拍了拍李五的脑袋：“我这个老师不赖吧？以前你教我写字，现在我教你打仗，来，叫声先生听听。”

李五一怔，随即：“不要脸，你要当先生，那就是衣冠禽兽。”

李继勉：“我在你里这么不堪？”

李五：“别废话了，这仇平坝一战呢？怎么回事？”

李继勉看着她求知好学的模样，凑过去吻吻她的额，叹气：“教会学生，打死老师。”

李五：“……”

李继勉却还是细细给她讲了他当时的所有想法，讲完后，自后环着毯抱着她：“小五，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非玄友廉不可？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他？你想要的什么是我给不了？”

李五拿着羊册的手怔了怔，咬了咬：“李继勉，你是想夺这天吗？”

李继勉：“天纷，豪杰群逐，谁不想夺？”

李五迟疑了片刻，：“你想夺这天，而我也想夺，所以我没法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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