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轻笑：“你说呢？你既然想明白了一切，就应该知我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李五心里陡然一沉，手一松，瓷碗落地摔成了一地碎片。

李继勉看着她的神，脸上的表渐渐沉去：“怎么？心疼了？”

李五：“放手。”

李继勉很痛快地松开手。

李五后退几步，垂去。李继勉见她无话可说，站起便要走，哪知刚转过，一只手便过来抓住他的披风。

他侧低，就见李五致的小脸上不再是刚才发怒指责的表，反而一模可怜祈求的模样：“李继勉，我不跟你闹了，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杀了玄友廉。”

李继勉越看她这副模样越生气，面上却不来，哼声：“怎么的，郎死了就这么心痛难过？”

李五：“你别咒自己死。”

李继勉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便听李五：“我们心平气和地说话，我想救玄友廉，因为他与我有恩，他要真因为我死了，我一辈都会疚不安，你不知他对我有多好，他对我太好了，所以我都不知该怎么报答他。”

李五知这辈她无法给他，也无法给他忠诚，所以她能的，就是还在他边时，努力保护他，让他重生的这一世可以平平安安地活去。

李继勉恼：“我他妈对你不好？”

李五：“他死没死？”

李继勉没好气：“死了。”说完这话，他就意识到自己气不对，果然李五的表瞬间就放松了来，追问：“他没死，对不对？”

李继勉不答，反问：“你郎是谁？”

李五不假思索：“你。”

“年三十为什么失约？”

“我被绊住了脚，赶上山时，你已经走了，我拿走了放在床的熊背心。”

李继勉听到她说拿走了熊背心，脸稍缓，于是又问了一句：“你郎是谁。”

李五：“你。”

李继勉：“抬。”

李五乖乖地抬起来，李继勉低，俯向她的脸凑去，李五不避不让，任他将脸压到近在咫尺的距离，鼻间的气息直扑到她脸上，只有毫厘之隔，双便要碰上。

李继勉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压低声音：“闭上。”

李五乖乖地闭上。

李继勉一手兜住了李五的后脑勺，在她上落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随即将她拥怀里，地在自己的膛上抱住，叹息：“小五，你不知我有多想你。”

李五搂住李继勉的腰，将脑袋贴在他结实宽厚的膛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有力的心声：“小将军，我也想你，真的……好想你啊，可你却把又我耍得团团转……”

李继勉：“我若真杀了玄友廉，你会怎样？会恨我吗？”

李五迟疑了一：“战场之上生死由命，你与玄友廉本就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杀他再正常不过，所以我不会恨你，我……只会疚，并且因为这份疚可能再也无法面对你，还好，你没有杀他，还好……”

守在营帐门的士兵先听着里面是吵架声，后来又发摔碎的声音，只当自家的首领正在里面狠狠教训那个敌将俘虏，然而不多一会，里面竟然安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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