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自己吗？哼，连牟斌都察觉了，你还敢说瞎话。”

“弟两面谏言的事陛也知，是陛默许的。”严立德冷静，治还讲究个堵不如疏呢，太这喜玩乐的肯定是改不了的，只能往正途上引导，让他以为这也是玩乐的一。皇帝大臣越是拦着，太就越喜对着，现在皇帝在，又不好，自然可以把太这弹簧压到最底，可将来反弹起来就没人控制的住了。

“唉~”韩文叹息一声，：“你怎么就和太皇太后过不去呢？她老人家抚育陛，有保存大明基之功，又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就是有一二瑕疵，我们臣的难能要求后妃都是圣人吗？”

严立德默然，太皇太后周氏，乃是英宗贵妃，去年三月薨逝。史书记载宪宗对生母极其孝顺，“五日一朝，燕享必亲”。太后的要求不敢不从，惟恐太后不悦。但严立德觉得宪宗对生母真不好说，若是真孝顺，后怎么会成为万贵妃的一言堂，难周氏没有反对过吗？还来了因妃废后，且灭妻的丑闻，简直是往皇室脸上扇掌。但周氏在万贵妃的影护住了当今陛，也是因为有了当今陛，万贵妃看阻挡不住后生，才有了后续皇皇女生、大，这对大明皇室来说的确是功劳。

可这样的功劳是基于大义的考虑，还对后争斗的副产品？当初宪宗继位，原正皇后钱氏尚在，宦官就敢假传圣旨，令阁只尊她这个生母为太后，把礼法上的嫡母至于何地？若不是当时阁彭时稳得住，驳回了这样的旨意，现在大明的政治格局又会是另一番变化。

严立德不是突然成了封建礼教的维护者，而是此时的“礼法”才是国家统治的基础，太皇太后周氏违背礼法，动摇的是国家统治基。严立德上辈已经尝试过“大踏步”“大跃”，事实已经告诉他忽视客观规律的害，严立德自然加以改正。

当初上尊号是一，接着钱皇后去世之后的礼法之争又是一。明朝在英宗以前，只有嫡后才能与皇帝合葬，英宗并且诏只愿与钱皇后合葬。钱皇后死后，周氏却挡着不让钱皇后合葬裕陵，宪宗委曲宽譬，最后才得以合葬。史官的记载尤其辛辣，“恃贵、狐假虎威”。

别以为事就这样完了，去年周氏死的时候才叫闹，一整年都围绕着礼法在争，严立德这个侍郎都快把翻烂了。明制只有嫡后才可以系帝谥及祔太庙，继后及新君生母都不系帝谥、别祀奉慈殿。周氏却得到元嫡后的一切后待遇，谥曰孝肃贞顺康懿光烈辅天承圣睿皇后，合葬裕陵。周氏违逆丈夫（英宗）遗旨，为难儿（宪宗），最后还不放过孙（今上），多次违背礼法，涉朝政，这样一个后妃，的确不是值得人崇敬的。可谁让他是陛的恩人呢，若不是她当年庇护，就没有如今的陛，虽然她当时只是为了和万贵妃对着。所以陛愿意给她最好的，不是系帝谥，还是祔太庙。整个太皇太后的孝期之，朝廷都围着这些礼法争论不休，这是陛在宦官李广之后，第二次和朝臣杠上。

这么糟糟的廷环境，让太朱厚照怎么待得住。皇帝在为自己的祖母抗争，皇后在一波一波接待觐见的外命妇，谁家外命妇都是嫡妻，汉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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