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直接上廷杖。大明有廷杖的传统，那些文人怕廷杖，怕被打死打残；又廷杖，一被打，直言不讳的名声立传颂天。

廷杖一，事就越发不可收拾了。御史们纷纷跪在门，让皇帝“亲贤臣，远小人”，李东在家中听说立砸了杯，御史也太冲动了，他上还顾着左都御史的衔儿呢！这群属去门跪不起，都没人通知他！

皇帝不理那些自己找罪受的人，可阁阁老不能看着御史睁睁跪死在门。一是伤其类，二是不能让皇帝的名声蒙污。先帝把皇帝托付给他们，他们让后世文人写上一笔无能无用，名声又好吗？

可惜，即便首辅刘健亲自也未得召见。现在朝廷纷，几位大员聚在一起商议，看怎么才能唤醒皇帝。众人商议的半天，首辅刘健，“我等无能，到时只请王公，刘公、公面了。”

“何至于此？”李东接，离间中的王公、刘公、公，说的是王恕、刘大夏、文升，三位并称“弘治三君”，德望重、劳苦功，都已经荣养，因先帝孝期停留京中，未曾返乡。这三个人是他们最后的底牌，现在就打来，是不是太早了。

“王公给老夫传信，言责无旁贷。”刘健捋着胡，先帝在病榻前拉着王恕的手叮嘱他辅佐太，王恕还以为是先帝给他们这些老臣留脸面，哪知真有用上的一天。

“依老夫看，倒不必惊动王公，老夫还有一个绝佳的人选，诸位斟酌斟酌可合适？”谢迁笑。

“都什么时候了，说吧。”刘健苦笑，前朝后、张太后、何鼎，哪方哪个他们没去劝过，若有用，他们今日就不会在阁相见了。

“诸君看严树行如何？”谢迁问。

“严树行？韩公，这可是你的徒，你说呢？”刘健很快反应过来谢迁说的是谁。

韩文苦笑，怎么还把严立德拉来了，：“我竟不知那孽徒有这能耐。”

“韩公何必谦虚，去年严树行还奉陛游，隐藏份时曾有戏言，表兄弟相称，他与陛亲近，正该劝着才是。”谢迁对信息的了解堪比报贩。

“如此亲密，也好说话，严树行上不还兼着太傅的衔儿吗？让他去也合适。”刘健，他们三人在阁合多年，谢迁不会莫名其妙提这个人选，试一试也无妨。

韩文苦笑，严立德早和他说过，表兄弟戏称的事，只有他们两位当事人和刘瑾知，显然不会是他们三人去的，算来算去唯一的嫌疑人就是牟斌了。当初牟斌去闽地接皇帝回銮，锦衣卫相随，要打听这些消息不是难事。韩文先前还觉得自己杞人忧天，牟斌是了命的为人正直，不会和严立德计较，如今看来……且听谢迁说话这语气，若是严立德劝住了，会不会问一句“早什么去了？”少不得被扣个旁观不作为的帽。若是劝不住……严立德自己引诱陛京，如今连话都说不上，不是无能又是什么呢。

多年朝堂翻，韩文意识把事往糟糕的方向想，可谢迁已经提议了，刘健已经了，他能说什么？韩文笑：“若那孽徒真能劝住陛，也是好事。”

散值之后，韩文立刻把严立德叫来，说了这事儿。问：“你真没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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