勣服药后果然痊愈。病好后谢太宗，叩首不止，直叩得鲜血淋漓。唐太宗却说，李勣是社稷之重，理所应当。不仅知这个，朕还知李勣醉酒，唐太宗怕他生病，脱御衣盖在他上的事。明君贤臣，一代典范，都知，还有别的吗？”

“既然陛都知，那臣就不讲了，讲儿新鲜的吧。”严立德愉快开启另一个话题，皇帝不是傻，他也熟读经史。“唐太宗与李勣君臣相得，史书早有记载，陛可知唐太宗一代明君也用心机手段的。唐太宗临时之前，将没有过错的李勣贬斥为叠州都督，赏罚不分。他对宗李治解释：‘汝于李勣无恩，我今将责之。我死后，汝当授以仆，即荷汝恩，必致其死力。’果然，宗继位，当即召李勣拜为洛州刺史，寻加开府仪同三司，令同中书门，参掌机密。当年又册拜尚书左仆，太宗宗父都以为李勣定当忠心耿耿为李唐江山。史书上也没有李勣反叛不忠的记载，看起来好像是这样的。”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太宗的帝王手段，难一生跌宕起伏，见识广博的李勣会不知。这样的手段骗骗傻还行，李勣明显不是傻，他回朝之后，借此愧疚之，受信受重用。当宗想里武后为后，群臣反对，李勣却‘此乃陛家事，何必问外人’，因此才定了宗废王立武的决心，才有了之后武后称帝。常人读史，对此节也颇为诟病，只说李勣巧言媚上，臣却不这么看。分明是李勣记恨当初太宗无故贬斥，把他当傻耍，他要给死了的太宗一绿帽，所以才推动了武后立后一事。陛以为呢？”

“你怎么知？”朱厚照答非所问，一脸苍白的看着严立德。

“臣刚从刘瑾家中来。”严立德解释，“陛不要误会，刘瑾没说，是臣猜来的。臣与他相多年，知他不是贪权好利之人，突然这么，必有原由。能让忠心耿耿的刘瑾突然面目全非、贪婪狡诈，只能是他的君王主上。”

“所以你才要给朕讲李勣的故事，你能看明白，那些朝臣也看明白了对吗？朕以为他们是傻，他们才把朕当傻了。”朱厚照脸苍白。

严立德微微一笑，“臣了解刘瑾，亦侍奉过陛，才能猜大致，旁人却不一定。朝臣们想方设法劝谏陛远小人，却没有亲自去看一看小人的意思。这几天王公、公家里门槛都被踩烂几，刘瑾家中却只有趋炎附势的小人。”

没有丢丑就好！朱厚照松了一气，疑惑的看着严立德：“你也不赞成朕的法吗？”

“臣说了，这个法对傻有用，陛觉得满朝文武谁是傻。”不仅不傻，都是人好吗？严立德自负如此，也不敢轻易和谁对上，朱厚德究竟是多么大的底气才敢耍这小巧手段。别和唐太宗一样，李勣是给他绿帽，大明文人可没那么温柔。

“陛，爵以赏功，禄以酬能，堂堂正正，君明臣贤。您不必着急，只要能着旧例来，朝臣有怎会反驳您的意思。用臣分外臣的权实在危险，在钢丝上走路，太容易跌落了。”严立德再劝。

“你也在朝上，难没听见谢迁的话吗，一一个‘陛有所不知’‘此乃常例’，朕是皇帝，还是他们的傀儡！”朱厚照也很生气，那些大臣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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