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火龙，还是天然温泉。”京城城区不可能有天然温泉。

“升温是火龙，除雪是盐。”刘瑾轻声。

“前段日御史参你奢靡，我还为你抱不平，如今一看果然没冤枉你。”严立德笑了。

“如何比得你家大业大，烧钱玩儿，听说你了上百冰雕博夫人一笑。”

“你又知了，没传陛耳朵里吧？反正我是不指望能瞒过东厂无不在的耳目，可你也帮我斟酌着啊。”严立德佯装埋怨。

“陛知你冰雕了，可不知你拿金玉装饰。”刘瑾解释。

“多谢了，次会注意的。”幸好他家冰雕都摆在院，今日初二，嫁女回门的日，严府没有接待宾客，不会有人发现。

刘瑾把严立德引厅，一阵香风风迎面扑来，这厅也是烧了地龙的。严立德脱了靴，随意躺在炕上，枕着大靠枕，惬意观赏窗外景。

刘瑾同样不拘小节，行云的泡好茶，递一杯给严立德，轻声问：“为什么不趁机拉牟斌？”

“牟斌为人正直，拉他来什么。”严立德睁着睛说瞎话，看刘瑾不满的把茶壶移开不让自己倒茶，才笑：“反正他也没威胁，手败将，不足言勇。拉他，也不会是我的人，何必便宜别人。”现在严立德在阁的排位还是十一，他上至少还站着十个人，不到他独断乾坤。

“那就专心对付谢迁了？”刘瑾问。

“是啊，待开年，我送谢大人大礼。”严立德懒懒。刘瑾没贸然打听是什么大礼，只有一个人知的秘密才叫秘密，刘瑾多年中生活，早就明白了这个理。

严立德在刘瑾家中厅睡着了，休息得很舒服，两个时辰才从刘瑾家来，也向外界证实了他们关系好的事实。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能与人言者无二三，刘瑾是他能说二三中的少数人。

严立德从刘瑾家中来，去安昌伯府接钱则羽，有在婚礼和见面礼上的表现铺垫，今日严立德送钱则羽回来又去应酬完全没收到批评，钱夫人反而心疼他大过年的还要奔波。在京中官，应酬占很大一分，新年更是一天走三五，需要同样重视、同样礼遇的人太多了。

闹闹、浑浑噩噩过完新年，转就是闱，今年严府有苏少英应考，严府老人已经十分有经验了，照当年严立德应考战备状态，苏少英一应衣吃都照最吉祥的寓意来来称呼，这几日人说话也要避开不吉利的字。在人朴素的世界观里，万般皆品惟有读书，别看江湖武林，多数人还是这样的想法。

在满府张的气氛中，钱则羽拿着一封信，黑着脸找到了严立德，“你看吧。”

“孙师妹回来了？”

“是携归来！”钱则羽调，“她才产孩，西门雪就说什么无剑，不忍耽搁她，放她自由。放她娘的！当初娶孙师妹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什么剑，孩不是他的？女人不是他的？脱时候比谁都快，现在摆什么臭架，这该死的！”

钱则羽被气得爆，她完全把自己带成孙秀青这个可怜女人。

“好啦，庄重。你气什么，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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