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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三夫人府那会也没有这么多首饰！”

“恩，对，玉儿，好好睡，明天你一定要作最漂亮的新媳妇。”

我微笑着送爹娘到隔休息去了，把人们搬来的东西收拾一遍，抱着小木箱，沉沉睡去…

我只是想争气，想争个脸，想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所谓的大家闺秀并不是贫家少女不能望其项背的。淡然的外表是一颗好的心……

鼻有些酸酸的，其实我知这样有些对不起自己，可是我能怎样呢？

008 婚礼前的刁难

大约四更天的时候，娘便把我唤醒了，她慈祥而温柔地对我说：“玉儿，快起来梳洗，娘给你发髻，开面，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习惯地朝她笑，抬起惺忪的睡，看了看娘后的月儿以及一众端着盆盆罐罐的人，有一瞬的愣神，随即顺从地起来穿上喜气洋洋的衣服，坐在梳妆台前，任她们动作。

“夫人，这是少爷赏的首饰。好多呢。少爷特别待了，让夫人多用些首饰打扮得贵气些！”

“就是，我看四夫人怕是要替代三夫人了！”

娘的脸上也是一片喜。我听着她们越说越离谱，只是淡淡地笑。他可真能将我置于风浪尖上。

我忽然想起古典里的女嫁人髻开面时期待而又羞涩的模样，她们是多么幸福啊，不像我，心里空落落的，除了酸涩还是酸涩。

要是还是在那个小巷就好了。心里忽然蹦这个想法。

“好了，爹，娘，我也想通了，你们不用劝我了。”

“好了，让玉儿先睡吧，明天可有得忙的。”爹劝到。

反正我都习惯了勉自己了，不是吗？

“四夫人，你可真是好福气，少爷这么疼你！”

当明白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人反而奇地平静，无论这落定是被祝福的或是诅咒的。所以这一夜我睡得尤其安稳。

“不难过了？”

“傻孩。”娘喜极而泣把我搂住。

“好了，幸得少爷如此待我，还请各位麽麽们继续，不要让他失望。”我

一个十七八岁的丫沉沉端着一只镀金的匣走来。匣一打开，刹时一片金光闪闪，周围发一片气声，好多的首饰！金的，银的，上的，手上的，一应俱全。艳羡了一屋的人。

“不难过了。”

我木然地坐着，娘仔细地给我了发髻，又用细细的棉线把脸上那些柔弱的绒一跟跟细细用丝线绞去。这就是所谓的“开面”，洁白的脸庞越发光洁如玉，可是这样如玉的容颜要给谁看？

原来我还是放不，我只是勉自己去接受而已。我总是这样，我总是勉自己不愿意的事，比如对不喜的人微笑，比如对喜的人冷若冰霜，比如总是竭力隐藏自己的心事，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悲伤。

如果不是这样，小巷以及周围的人怎么能说郑先生家的女儿郑寒玉是个知书达礼，有大家闺秀风范的人呢？我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