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六年的童年，六年的寂寞，六年的孤独，明明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却只能独自一人读书写字，诗词歌赋，远远地看着别人玩耍，被别人说三四，在接近豆蔻的年纪便有着貌似桃李的忧伤……这一切全拜你的好哥哥所赐，他打着保护的名义，霸地独占你的生活，却又没本事给你幸福，置你的未来于不顾，他不是仇人是什么？”

我后退一步，不只惊诧于他的言辞，“你为何知这么多？”

“我说过我知的比你想得多。”

我不语，里的防备更。

“你是我妹妹的敌，我能不时间打听你们的过去吗？”

可是他知的未免太多，连我和博文认识多久，我和博文的相模式，以及我幼年的生活，再或者我不为人知的早熟和不溢于言表的忧伤……有太多，是难以打听到的。

“不要这样看着我。如果没有你的博文，所有见过你的人都该惊艳于你的貌才，苏州城里的适龄男都会对你趋之若鹜，你和你父母的际遇自燃也会完全不同……你也不用过现在这样憋屈的日，这样，你还会觉得他不是你的仇人么？”

我呆呆地看着他，不说话。

他不甘，一步问，“他正是知这一切所以才把你牢牢绊住，怎么样，不觉得他很自私么？”

心里有些绝望，但我仍持，“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将名利放在第一位——他整日陪着我，不见贵族千金，又何尝没有放弃更多？”

“哼，”他冷笑一声，“那他怎么成了江南有名的才，你怎么就名不见经传？你们一起合创的，怎么他一就红遍了江南？”

我一怔，大惊。

是我九岁时到荷池采珠时有而作，当时博文就在旁边，我们顺带着也填了几句词，后来博文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人前奏此曲，从此原本就有些眉目的“江南才”缀上了笛曲的节奏，愈发的卓尔不群，博文一时名声大躁。而那曲也一时间传遍了江南，被改编成各版本传颂。当时我只十分兴，哪里曾想到这些，此时他一说，心里涌起些复杂的绪，却只想怪他小人之心。

他嘲讽地观察我的表，又，“不见贵族千金，他果真整天陪着你吗？那我妹妹是如何与他见面的？有名的才女江大小，你们读书人不是都喜一个才字吗，他就没有跟你提起过？他不说就证明他没见过吗？他果真对你寸步不离，或者……只是在某个特定的累了的时候去见你？”

我心里重重一顿。如果说之前他说的那些或许对我没有太大影响，那么这一条却让我伤心：我一直认为博文喜我，而不是江柳，可毕竟能陪博文到最后的那个人是她，我不得不嫉妒，不得不在意。

他这么说什么意思？江母那段话又现在脑海里，她说“……这两个孩不知怎么就对上了……”

我心里一酸，只觉得瞬间凉透了。

他对我是寸步不离么？其实也不是。

有太多的时候，耸起的围墙挡住了我们，我只能一个人坐在院的梧桐，亦或江边的芦苇丛里，久的诗，作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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