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盯着她，表严肃，声音了几个，“对于你来说，一个愿意为你付生命的男人，一个你如生命的男人，他的容貌很重要吗？”

一边说一边向她近，“他毁容了，残废了，所以你就这样故作不知、不闻不问吗？”

“什么……”

她眨了眨睛，嘴动了好几，没有说什么实质的话，泪却在反应过来之前汹涌地了来。

被这么说的时候她的心里很疼，很疼。

不知是因为这样看她，还是因为描述的可怕行为。

一个愿意为你付生命的男人，一个你如生命，他因为你残废了、毁容了，所以你就对他这样不闻不问、故作不知吗？

在看来、在外人看来，事就是这样的吗？

她沮丧地坐回桌边，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泪一连串地。

“怎么？”弯腰来看她，问：“是不是这样？”

有许久，空气里只有她泣的声音，然后她忽然开了。

“那你呢，你会嫌弃他的容貌吗？”

冷香一愣，笑了两声，“这个问题对我不适用。”

“为什么不适用呢？”她忽然抬起，认真地看着冷香，一字一顿地问，“不是也喜他吗？”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许久，冷香别开睛：“是，是喜过他。”

“但是现在不了。”冷香咬了咬嘴，继续说：“很在意容貌。我喜的人自然要像潜那样玉树临风、姿拨。他以前很好看，但是现在……”

她停了停，似乎说不去了。

寒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脸，连连摇，“怎么可能，明明不能忘了他。”

冷香没有说话，闭上睛一气，说，“我说不喜就是不喜。”

她睁开睛看向寒玉，很定地：“另外，我和潜就要成亲了，在这个节之前。”

寒玉原本很确定自己的想法，听到这里不禁有些懵了，“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那人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我不喜，所以逃走，反正我又没有什么有愧于他。而你不一样，他是被你害成这个模样的，你难要让他一直这样不死不活地活着吗？”

寒玉正要说话，冷香一比手制止了，又继续：“他当年伤得很，几乎死去。我和临渊找了古籍上的各方法，将他在药塘里泡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才有了气。可这药有副作用，他的发渐渐褪，最后竟然变成了白。他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疯一般地爬药塘，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用过我和临渊的药。”

冷香说到这里看了看寒玉，见她一副担忧的表听着，又继续：“你也看到了。你最后的那一掌让他砸到悬崖上又来，他腰椎受损，面毁容，几乎全都受到重创，武功只剩两成……”

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都是对心灵的凌迟，不论说者还是听者。

冷香顿了顿，调整了一自己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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