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上阵杀敌、保卫祖国。

就算尚永泰早已过了年少冲动的时候，骨里淌着的血从来没有消失过。

乔太夫人当然仍是不允。

可小儿和孙不同。

尚其未曾仕，表面是他继承爵位、支应门，其实还是在依靠家族。

尚永泰却早早自己闯一片天地，如今成就不输历代祖先，他当然不可能全听母亲的话。

乔太夫人拿儿没有办法，迫不得已只能用他没有嗣的事来要挟。

“你这一去，要是真了什么事，四房的香火就断了，你让你媳妇还有两个未嫁的女儿怎么办？”

“母亲，咱们家没分家，我也没另外开宗立祠堂，尚家的香火有其就行。至于隆盛，其姝……”他看到小女儿缩在对面的玫瑰椅里，个小小，姣好的面孔上婴儿还未褪去，又怕忽然将重担递过去会压垮了她单薄的肩膀，于是改，“其姝与其婕总是能一起打理起来，实在不行，也可以把票号卖去，她们母女几个拿着大笔银傍，后半辈总是不愁吃穿的。”

“你说得轻松，那么大的生意，那么多的银，哪有人不觊觎的。就凭她们两个小姑娘，没有父兄撑腰，还不被人吃得骨渣都不剩。”

乔太夫人急难免危言耸听。

觊觎当然少不了，可仗着定北侯府的威名，还有已是阁老的二老爷尚永安坐镇，十分银里别人吞了七分总要留给尚家三分，不然只怕难以善了。

何况，如今最急的事本不在票号。

尚永泰指尖在椅背上轻，“母亲，这都是将来的事了。平城被困，咱们若不全力抵抗，戎人攻来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别说什么票号金银，更别说什么后半辈是否安逸，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他这就不是吓唬人了，最可怕的他还没说呢。

若是戎人城，谁知他们会什么事来，自古城破后全城被屠，女尽被施暴的实例也不鲜见。

危机时刻男人怕死不去抗敌，与亲手推妻女火坑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你那些。”乔太夫人固执起来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劝得了，“总之，没有儿，你就不能去。”她朝着观沧海的方向一指，“你有现成的好生养的姨娘，只要给她留，有了儿，你想什么我都不拦你。”

那天尚家人仓促离开时，尚永泰还决定放薛姨娘走。可薛姨娘知了原因后，求尚家人带上她。

多个人不过在车里占个座位，路上多双筷吃饭，这对尚家来说并不是难事。因此没理由明知留来有危险，还就是不肯带她走。

于是，那天薛姨娘和大家一起城没成，如今仍在尚永泰的后院里，还没顾上被安排路。

乔太夫人知薛姨娘门后一直独守空房，也知儿对这位姨娘的打算。

这样说是故意为难他。

尚永泰又不是没成算的小，并不受激，心平气和：“母亲，您也是有曾孙的人了，留这事本不得准，您难还不懂？别说一两个晚上她能不能有，就算有了生来是男是女，这些全是说不准的事。难还要等大夫确诊她怀了孩，或是脆生婴孩，我才能去吗？能诊有至少一个月，到时候平城姓夏还是姓戎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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