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谢氏的哭嚎，转了堂屋。

观言追上来，“五姑娘，我陪你一起去。”

“太危险了。”其姝拒绝。

“就是危险才要去。”观言持，“我说了我要保护你。”

“可我有更重要的事给你。”其姝郑重，“我娘不好，爹爹才……我又走了，她恐怕难以支撑，你帮我照顾她好不好？”

观言不置可否。

其姝见他神就知他不愿意。

“你知不知，一时意气去冒险很容易，久久地履行承诺才是最艰难的。所以，我给你的事远比陪我去见戎王更艰辛。”

这话或许有待商榷，但她想要保护每一个爹爹曾经帮助过的人。大堂兄如是，观言亦如是，只要他们都平安无事，顺顺利利地继续接来的人生路，爹爹曾经过的事才没有白费。

何况，像观言这样的孩，在戎王面前又能帮得上什么忙。说不好听的，真了事，不过多浪费一条命而已。

观言纠结得眉几乎拧成一团，好半天才艰难地了。

“乖呀。”其姝轻声细语，像个大一样，“你去跟我娘说，天冷了，我想吃羊锅，让她安排人准备材，等我回来就起锅。”

观言虽然还是有些不愿，却还是依照她的吩咐，转回了屋。

其姝裹了裹上的斗篷，步履艰难地走到了二门上，戎王派来的车就等在那儿。

她爬车里，放帘。

车辘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停了来。

其姝挑帘车，发现自己竟然在隆盛总号的门。

她几乎是在这里大的，不需要人带路也知每一条回廊、每一个门都通往何。

走到一半就猜那引路的戎人要把她带到爹爹的书房。

其姝不太明白，戎王为什么要选隆盛总号落脚。

不过，她自觉没有资格问，人家也本没有必要向她代。整个平城都被戎王握在手里，从人命到房屋什么不是随他心意，就是每天换个地方落脚也不稀奇。

北戎汗王宇文达坐在尚永泰那张黄梨木雕的桌案后面，其姝以前没有见过他，但她见过站在他侧的人——一年多前潜夏国与裴昂谈判的王弟宇文通。

宇文通也认了她，“我见过你？”

“或许吧，我不大记得了。”其姝不愿多生事端。

宇文通却没那么好糊，“你是裴昂的小妾？”

他十分暴躁，一刀砍在桌案上，怒喝：“你们这些汉人就是，我王兄指名要见的是隆盛票号的当家人，他们竟然了个以侍人的贱女来骗人！”

其姝气得睛都红了，却不是因为被骂贱。

那张黄梨桌案是尚永泰重金从琼州府购置木料，再请师傅打造而成，如今被宇文通一刀砍半个桌角。

这些北戎人实在太可恶，他们侵略她的家园，杀了她爹爹，还连爹爹的遗都不肯放过！

“裴昂？你是说宪王府的六郡王吗？这个人我倒是认得，可他后院的事我不清楚。”其姝本不想与宇文通周旋，转而向宇文达，“汗王，我是尚其姝。尚永泰的第四个女儿，也是如今在世的唯一的一个嫡女。照夏国习俗，家业继承先嫡后庶，我父亲没有儿，从小培养我守灶女继承家业，如今爹爹不在……我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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