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到齐, 这就走吧。定北侯府那边我会派人去说明。”

天蒙蒙亮的时候，平城南城门轻轻开启，一辆车踏着积雪驶来。

其姝缩在车厢的角落里，从平城到京城的路，她两辈不知来往了多少次，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觉得前路布满荆棘，本不知如何走去。

岁岁坐在车右侧，哼着小曲儿翘着脚，手里把玩着一支金钗。

莫日在赶车，古婆就坐在他侧。

齐恒则是骑了，他一路上并未对其姝表现半不同，只有一次扶她车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对不住了五姑娘，家父落在宇文达手里，为了救他，我不得不听从命令。”

其姝当然不会觉得人家应该不顾父亲的生死来帮自己，就算他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过要娶她也是一样的。

何况她也不是没有听闻过，百来年前平成一代呈现在北戎人手里的时候，那些为北戎人卖命的夏人俗称二蛮，大家都说二蛮可比真正的蛮对夏人狠毒得多。

齐恒至少看起来还没到那个地步。

他甚至提醒其姝：“千万别鬼，古婆有特别的办法与宇文达联络，若是他了事，联络中断，定北侯府的人也全都保不住命。”

其姝只罩着一件平日外穿的斗篷，那样的薄厚是本不够赶远路时御寒的，到了第二天她便发起来。

古婆不准他们兜路去城镇里面寻找大夫。

“沿途往前走，总有遇到村镇的时候，嘛特意去找呢。而且不过就是冻着了，发个烧又死不了人。”

其姝没有力气与她争辩，只能继续窝在角落里，努力团，自己给自己取。

齐恒倒是好心将满河送车里。

可是天寒地冻的，也冰凉，其姝小小抿了一，只觉得全冷得发抖，便放不喝。

到了第三天，她人已烧得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多。

恍恍惚惚间，觉到有人把什么东西盖在了她上。

勉力将双睁开一，车厢里有些昏暗，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岁岁日常把玩的那只金钗的苏上的宝石熠熠生辉。

“真是个小可怜儿。哎，你怎么也要喝一的，这个时候气可不行。”

其姝觉到沾的手帕贴在自己上，她轻几，很快又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车停住没动，车窗外几个人正在争执。

“过不去就绕路呗，总有一能走通的。”这是岁岁懒洋洋的调。

古婆一贯什么都反对：“又不知哪儿能通，绕来绕去，把汗王的事耽搁了怎么办？”

“是啊是啊，你是家仆，就你对汗王最忠心耿耿了，我们都是要坏事的。”岁岁讥讽。

两人瞬间枪剑起来。

其姝睡了很久，上似乎恢复了些力气，撑着爬车，打量的地方。

他们的车停在一棵落光了叶的大树，不远有许多衣衫褴褛、面容愁苦的男女老少，看形似乎是逃难来的。

再远城连横，关隘矗立，关门上雕篆后又了金的“紫金关”三个大字在冬闪着光。

紫金关在直隶，距京城已经不远，此时城门闭，显然是为了护卫京城安危不再准许百姓通行。

其姝不愿意绕远路，她小手搭着凉棚，抬到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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