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来给我们师妹们取名字。”

“哪首诗？”其姝好奇，“年年岁岁相似？”

岁岁瞥一阿似，摇：“不，岁岁年年人不同。”

第58章 师你好

其姝想不到随说也能虽不中亦不远矣, 她一心只觉得岁岁的师傅真是个妙人，怪不得能养岁岁这样迷一样的姑娘, 一也没注意到诗句中的微妙之。

“岁岁，年年, 阿人, 阿不, 阿同。”她始终带些孩心，掰着手指数过来, “那要是你师傅收了第六个徒弟时该怎么办？”

“她本来又何止六十个徒弟。”岁岁摇晃脑，“可她老人家大概嫌人太多, 每旬教我们七日功夫, 剩的三日就让我们比试。”

她的目光落在小溪对岸一株叶落光了的老树上, “不是演武场上那到即止的比试, 她把我们关在一间大屋里, 门窗都用铁栅栏钉死了。屋里有和, 可以任意取用。不过因为数量不足, 大家之间少不得抢夺。本领学得好的抢到得多, 吃得饱力气更大, 自然怎么比怎么赢。人笨呢，抢不到就饿着，怎么打怎么输，就此送命也不稀奇。”

“三日后师父开了门，存活来的才能继续跟着她。”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最后剩五个时, 她才说我们可以师了，给起了名字。”

其姝从来未听闻过如此残酷的训练方式，一时间讷讷地不知说什么好。

岁岁好笑地勾了勾她的，“小可怜，吓着你了？”

“不……不是。”其姝当然不会承认，她好奇地追问，“是宇……公授意你师傅帮他训练你们吗？”

因为阿似是裴昂派来的，她本来说话并不避讳，可话时想起岁岁等人只当阿似是个过路人，她还是不要说宇文达的全名以免引起他们不满。

“啧啧，他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岁岁笑，“所谓师，就是以后师傅不给饭吃，想吃饱穿就得各凭本事，当保镖，死士，还有跟着小可怜你也算。”

其姝越听越觉得有意思，再顾不得岁岁会不会疑心她了风让“陌生人”阿似怀疑，连声问：“那你当死士时执行任务，雇主会给你喂那药吗？每隔一段时间要吃一次解药的那。”

岁岁笑弯了腰，“你打哪儿听来这事的？当然不可能了，药是能吃的吗，让我吃了□□，万一到了该吃解药的时候了什么岔解药送不来，或者原本计划两个月完成的因故拖延又没预备足够的解药，我岂不是白死了。”

“那他们怎么确定你会听命行事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银得足够，自然有人愿意给办事。”岁岁不知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捂着嘴角絮叨起来，“不过，有的人天生吝啬，我刚山时遇到过一个雇主，说好了给多少银护送他一程。结果一路上他总是想法设法克扣我应得的，住店让我和挑夫闲汉一起挤通铺，打尖不许吃荤的，去茅厕去久了还要说我擅离职守，得减钱。老娘一个不，就与他对家讨了双倍的银，把他直接送给了人家。”

还……还能这样啊！

其姝瞪大，完全不可置信。

不过，那是不是说如果她给足够多的银，也能收买岁岁让她背叛宇文达呢？

“别说个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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