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四奔波，照样是坐铁、坐途汽车，不然怎么办？这况在我们这样的阶层太普遍了，只是你接太少而已。”

周措闻言默然半晌，略叹了声气，说：“我今晚回忘江，如果你非要今天院的话，可以坐我的顺风车回去。”

今萧正要开，谁知立刻被他打断：“好吧，你肯定又要说‘谢谢’、‘不用了’、‘太麻烦你’之类的话吧？”

她张张嘴：“难不会添麻烦吗？”

“你怎么知是麻烦呢？”周措略微挑眉：“正如你刚才所说，我不了解你的生活常态，同样你也不了解，很多对你来说会困扰的事在我这里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今萧微弱地笑了：“明白，您是周总嘛。”

他也莞尔，低撩开衣袖，看了看表：“我得走了，晚上过来接你。”

“你今天在南华差办公吗？”

“嗯。”

周措离开，今萧盯着他刚刚坐过的凳，觉得有不可思议。人虚弱的时候，脑也不大够用，她不再多想，慢慢喝完豆浆，吃两个小笼包，没过一会儿，又在持续细微的疼痛里昏昏睡去。

母亲从小仲那边过来，守在床边半晌，她幽幽转醒，伤发疼，一直趴着十分难受，母亲帮她四肢，然后轻轻翻，侧躺几分钟，接着又趴了去。

“那个周先生是你们学校的吗？我看他人还好的，得也端正，是个善心的人。”

今萧听见母亲的话，心里也在琢磨：“其实我跟他不是很熟，见过几次，不。”

“那人家还过来看你，晚上又说送咱们回去。”

“他就是这样的，”今萧说：“他在人世故面前一向得周全，而且，我先前请他帮我介绍兼职，他应该猜到我有困难，所以随手帮一把而已。”

母亲说：“那也是雪中送炭，以后咱们得好好谢人家。”

今萧答是。

她们都以为周措今天一直待在南华，晚上顺路载一程而已，其实他哪门差呢，早上赶回忘江开会，直到午一才得空吃了些东西，之后排满工作，没有半空隙，但越是这样，时间过得越快，傍晚五，从供应商的厂来，推掉饭局，他片刻不停地驱车前往南华接人。

游母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上了车，今萧扶着前端的座椅撑了一会儿，实在不住，把靠在母亲上，趴了去。

周措从后视镜里见她闭着，眉尖蹙，表因疼痛而显得克制且忍耐。游母亦十分疲倦，搂着女儿的肩，中细细碎碎，温柔安抚。

他看着这对窘迫的母女，心有细微的绪织，最后化作一声叹息，消失在这封闭的车厢里，没有人听到。

第10章

车停在理工大教师公寓b区3号楼。

游母扶女儿车，周措帮忙拿行李上楼，今萧住302室，门是一个小小的客厅，没有电视和茶几，只有一略微蹭掉了的旧沙发和圆木桌，用来摆放一些杂。厨房还算宽敞，冰箱、锅灶、煤气都很齐全，饭正对着一大片玻璃，采光应该不错。

三个卧房，今萧住的那间挨浴室，拿钥匙去，打开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空间，床榻就在门的左手边，衣柜靠窗，书桌靠右，家十分简洁。

周措把行李放在凳上，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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