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异常尴尬，用衣服遮挡，听阿玉笑说：“你有的我都有，没事的。”

说着拿巾轻轻拭她的脖、腋窝、手臂，顺便查看后背包扎的敷料。

今萧忍不住抓了抓胶布的地方：“很。”

阿玉细看：“有过，你肤比较薄，待会儿我帮你换防过的胶布。”

“好。”

完半，换上净的大号衬衣，阿玉去浴室把倒掉，另拿一个小盆接了来。

今萧已褪，搭在大严实遮挡：“我自己可以。”

阿玉：“好吧，你慢儿，有事叫我。”

说着转回避，去把门带上了。不多时，今萧清理完，阿玉把盆收走，拖了地，然后准备将她换的衣服拿去清洗。

“那个，”她面尴尬：“和袜等我好了自己洗吧。”

阿玉觉得好笑：“有什么关系，我儿和你差不多的年纪，国以前都是我帮他洗的。”

今萧清咳一声：“真的不用。”

她没直说，除了不好意思以外，也不太喜别人碰她私密的品。

“好吧，”阿玉妥协，忽而想起什么，笑说：“你知吗，周先生的父亲和你一样，不许旁人经手他的贴衣，我刚开始照顾他那会儿因为这件事苦恼了很久，本职工作嘛，但他老人家觉得这样不太尊重人，每次都持自己洗，我还不好意思的。”

今萧没想到她会忽然说起周措的父亲，当有些愣怔。

“后来周老师痪不能自理，这才不得不给我，为此他还特意嘱咐周先生给我加工资呢。”阿玉笑着摇摇。

“周老师？”今萧思忖：“原来周总的父亲是教师。”

“你不知吗？”阿玉倒是讶异：“我还以为你们是很熟的朋友。”

今萧微怔，：“没有，普通朋友。”

阿玉一时不语，带笑打量片刻，轻叹：“老先生以前是中学教师，有些古板，但心地很好，我儿去新加坡读酒店理的费用还是他资助的呢。不过他去世以后我就很少见到周先生了，他跟他父亲一样，非常友善，我儿现在就在他朋友的酒店工作，那天他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帮忙照顾一位朋友，我兴着呢，立就答应了。”

今萧轻声低语：“他父亲去世了？”

“嗯，前几年去世的，”阿玉说：“你大概想象不到，老先生离开前几个星期给周先生打电话，说如果他哪天走了，要把阿玉以后的工作安排好，陪护很辛苦，要给她介绍秉温和、待遇优良的雇主，说单母亲不容易……唉，真是很善良的老人，我这辈都激他。”

今萧闻言默了一会儿：“是因为癌症离世的吗？”

“脑中风，”阿玉说：“很突然，那时周先生在国，没能见最后一面，非常遗憾。”

“他母亲呢？”

“早年也过世了，癌症。”阿玉慨：“所以啊，人在疾病面前真的不堪一击，再有钱也没办法。”

今萧垂帘，喃喃的：“是啊，伤病真的很可怕。”

***

裴母在女儿女婿家小住三四天后便回去了，她是忘江本地人，但自从裴亮去D市生意，开了工厂，买了住房，就此定居，她自然也搬过去，和儿儿媳一同生活。

两地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裴若开车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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