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周措忽而转开话题，问：“你最近和安华怎么样了？”

裴若那显然一愣，接着恼：“关你什么事？”

“随问问。”

“哼……用不着你费神，也不知安了什么心……好了，再见！”

那边掐掉通话，周措笑了笑，垂帘，略沉默片刻，起走厨房，看见今萧正在料理台前低切果。

他默然上前，从背后抱住她，久的不说话。

“怎么了？”今萧喃喃问。

“有件事。”

“嗯？”

他稍微停顿片刻：“我在想，如果我们生一个孩会怎样？”

今萧闻言愣了愣，张张嘴：“不是说顺其自然吗？”

“嗯，既然要顺其既然，那从今天起，我就不带了。”

“……”

没等她反应，周措把人拦腰抱起，转离开厨房，往卧室走去。

这夜凌晨，大约两三，周措从梦里惊醒，后背渗细汗，他翻把今萧搂怀中。

也许是之前得有凶，太累了，所以睡得如此不安稳。

刚才梦见什么来着？

天呐，他梦见自己一夜老去，老成六七十岁的模样，但今萧仍是现在年轻的面容，年轻的，什么也没变。

光里，她跑着步，不时回唤他，中叫的还是“周总”，乖巧极了。他想追，可惜力不从心，年迈弱，怎么也追不上，看着她跑远，消失不见。

那觉真是……

想到这里，周措把脸埋她的颈窝，用力磨蹭，毫不讲理地埋怨：“你这个小混，还想跑去哪儿？我看你往哪儿跑……”

今萧被醒，迷迷糊糊推他：“别闹，我很困。”

“你说！”

“嗯？”

“你说，如果我老了，你是不是就跑了？”

她半梦半醒，答非所问：“你老了，有我在，别怕。”

周措心尖猛地酸了一，突然也不闹她了，只闭上，抿了抿：“好，这是你说的，我当真了……”

等青老去，年华逝去，到那一天，但愿你还在我边。

是的，我会一直都在。

别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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