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死她们，连带着继祖也要被骂，所以连忙歉，又讲：“我们也是听了人家的主意，讲林小侬年纪轻，面薄，我和老太太来求一求，侬肯定不好意思拒绝的。林小，我们也是想救继祖，他就是错了事，也是我夏家的独苗呀。”说了又悄悄地去推夏老太太。

夏老太太哪里想得到事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戆忒了，叫媳妇推了几把才开始哭。林嫮生笑眯眯地讲：“原来都是人家叫你们的来的呀。那勿晓得叫你们来的是哪位呢？”

既然已经开了，两个记者倒也没什么顾虑了：“林小，侬认得勿认得一个姓许的小？。这位许小接受过我们老早的采访，关于侬的事，就是她送给我们的。”

“许？”林嫮生侧想了想哦了声，“晓得了。”说了又将照相机朝那个拍照的记者递过去。拍照的记者大喜过望，正要伸手接，林嫮生忽然将手缩了回来，皱了眉讲：“我要是把相机还给你们，你们收了人家的钱，或者记恨我威胁你们，胡说八地写一篇报来，我岂不是要吃冤枉了。”一面手指又朝底片盒上上去。

两个记者随便怎么样也没想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这样难，全急了，再看看后的学生们，怎么敢上去和林嫮生动手，只能好声好气地问：“林小，侬还要想哪能？”

林嫮生转同王宗岱讲：“王，麻烦您拿两张纸来，我们白纸黑字写清。如果到时候两位大记者贵人事忙，不小心把我的消息发了去，那我也得有证据和你们讲理呀。”

两个记者想不写，可一看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学生们，这个不字就不敢吐。只好由文字记者将许小怎么找的他们，说的什么一五一十地写了来，只是略去了许小一人给了十块大洋的事。

写完先给林嫮生和王宗岱看过，两人又签了字。林嫮生这才转看了看夏家婆媳，“两位夏太太认识字吗？”这是要夏老太太和夏继祖姆妈也落个字据了。夏继祖姆妈才要摇，叫林嫮生又钉了句：“不识字也没关系的，你们说，我们写，再叫两位记者先生个见证，你们看好伐？”

这态度语气真是又温柔又客气，好得不能再好，可听在夏家婆媳耳朵里真是有苦说不。可到了这个时候想走也不行了，一旁的学生们象看犯人一样地看着他们，夏家婆媳只好老老实实拿夏鼐怎么受的指，回来又怎么讲的说了一遍，由记者记录了，给了林嫮生。

林嫮生将这两张纸收了，这才将相机还给了那个拍照的记者，请同学们让一条来，放两个记者和夏家婆媳去。看着几个人走了，林嫮生先与同学们过谢，再来谢王宗岱。

王宗岱这才摸手绢来汗，同林嫮生讲：“嫮生啊，侬一样问了，怎么不问问清楚，那个暗地里开你坏枪的许小是哪个？讲不定是那个记者讲呢？而且只有千年贼，没有千年防贼的，总要晓得是啥人，才好防备，就是侬爸爸听见，也是这样讲的。”

林嫮生要两个记者留字据，不过是想他们有个顾忌，不同她为难而已。没想到这两个记者能讲许姓来。就是记者们没全名，林嫮生也猜到十之八玖是许艳晴，她一个学生和电影明星许艳晴能有什么际，能叫许艳晴来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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