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这些话，临天少帝是说不的。如今都不一样了，临天少帝已是神帝，她已在顾仁的世界走了一遭，都回不去了。

“我只想要对你说抱歉，我只想要求得你的原谅。”临天跪了来，双膝磕在玉石地板之上，发重重的声响。

“临天，我是永远不会对你说原谅这两个字的。我不你当年是为了什么，有心或是无意，你都犯了我没有任何可能饶恕的错误。你没有任何理由，你什么都不能弥补。你只能日复一日地愧疚、赎罪。这是你的选择，你要自己承担。”

临天烈的目光渐渐熄灭去。

“神帝，我去月光菩萨殿了，药师佛在等我。”如风转离开，神殿的大门打开又合上，临天颓然坐在地上，过了很久才有人扶起他。

“如风！”

在去往月光菩萨殿的路上，如风在统界阵里遇到雷母和火神君，蓝铃铛在火神君肩膀之上蹲着，看到如风，“刷”地飞来。

“雷母娘娘，火神君。”如风把小粉青放在蓝铃铛翅膀上，走近他们。雷母一手把如风拖过来，仔细看她，“瘦了好些。”

如风笑笑，遇到的事尽是削挫骨的，能不瘦？

火神君左侧颧骨发青，似乎是雷母的大作，如风忍不住笑了，问：“我不在的这些年你们可好？我青都生了小仙童了。”

雷母瘪瘪嘴，“好什么好，三天两打架，就他，一不知改改脾气。”

“哎，谁的脾气差？”火神君抗议。如风猛地想起来一万多年前，师父带着还是孩童的她前往月光菩萨殿，也是碰到雷母和火神君拌嘴打架，她一酸，轻轻舒一气，平息五脏六腑的郁结。

“好了别吵了，”雷母瞪他，“懒得跟你吵。”转向如风，“去月光菩萨殿是吧，叫蓝铃铛给我带一坛莲酿回来。”

如风答应了，到了月光殿，蓝铃铛背着两罐莲娘飞回神火，如风坐来跟月光菩萨说话。

月离月净已经大，侍立在菩萨两侧。如风飘到菩萨左侧，说：“见过月光娘娘。”

“如风，回来了。”月光菩萨声音轻柔，如同梵乐。如风，“回来了。”

“见到了？”

“见到了。”

“如风，这就是你们之间全的缘分了。你不必再执着，放吧。”

如风看着小小殿之中盛开的莲，想，才十年就磨平了打了万年仗的痕迹。过往如同云烟散尽，只需要这么时间。

如风笑，“娘娘，我放不，也不想放。所以我注定修成不了正果，还是要回到锁烟峰里，当我的山大王。”

“师妹！”

“小风！”

如风低，砚台和风师兄啊。他们跟在药师佛两侧，欣喜地跟如风打招呼。药师佛脚祥云缓缓升起，如风走过来，躬行礼，“见过药师佛。”

“如风小仙，神殿传了神音过来，你的两位师兄都很想见你。”药师佛眸之中晶莹光芒。

“师兄，你们可好？”

风不语，砚台的话已经倒了一箩筐来，南极冷死了，没事就要去巡查，三天两要灭，十分忙碌，吃的也不好。

月光菩萨朝药师佛微微笑，这是怎么待座神将了？状都告到这里来了。

砚台又问如风好不好，药师佛也关切地望着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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