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私会？”

“十几日前，婢看见姑爷和四小在郊外红壶亭见面，两人……两人举止亲密，姑爷……姑爷还揽过四小的肩……”

“是哪一日？”陆琰淡淡问，心中并无猜忌。即便楚嫣私与慕崇会面，即便他们举止有所不妥，他也断然不信二人有楚滟说的那么不堪的关系。

“嗯，大概是上月廿二。”湘轻声答。

“到底是不是廿二？”陆琰厉声复问。

见小瞪着自己，湘忙应：“是，是廿二！”

“廿二何时？”陆琰皱眉，又问。

“接，接近戌时……”湘说完忍不住看向楚滟。县太爷实在犀利，小又不太满意，她有些害怕答得不如小的意。

陆琰闻言眉宇舒展，廿二戌时，不正是楚嫣前来“亲”的时候么，居然还能□□去与慕崇幽会？他冷笑，这楚滟小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且先听听她们如何说。

陆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又问湘：“既然上月廿二就已发现，为何今日才来此提告？”

“这……”湘支支吾吾不敢说，楚滟找着时候接过话说：“大人，滟儿是碍于家丑不可外扬，本想嫣儿好歹也是自家，姊妹好好聊聊便是。不想未来得及委婉劝说，他们二人竟不知收敛，昨日又厮混在一起了！”

“事未明朗之前，还望楚小注意用词。厮混？您可是亲所见？”陆琰说。

“不是我亲所见，却是湘亲所见！”楚滟急。

湘也连连。

“又是湘撞见？那还真巧。”陆琰闻言坐正了，他扶了扶官帽。

“大人这话什么意思，难不相信？”楚滟锐地察觉前这个陆县令的态度有些漫不经心，她不禁有急躁，又说：“莫不是你和我有过私，意图徇私不办理此案？”

“诬陷他人，尚可轻罚，胡言语诬陷朝廷命官，你可知该当何罪！”陆琰厉声说。也恰是楚滟这句话让他庆幸还未到楚府提亲去，否则哪怕是这小案他也要避嫌。

楚滟迟疑片刻，终于气说：“大人，我只是有这个顾虑，听您这么说就放心了。”

“哦？”陆琰看向楚滟，笑呵呵地问：“慕少夫人既然怀疑本官作为，何不自己私理此事？”

他想，楚滟或湘若是当场所见，怎么可能如此平静跑到公堂来告？以过往喜儿对两位小之间关系的说法，发生这事楚滟完全会对楚嫣以死刑，或是不告而杀。他们没有私理的唯一解释是慕府辈拦了来，但这可能吗？

他望过去，楚滟正皱眉对湘摇。倘若她们是诬告楚嫣，也必定有什么目的……

“大人，我失言了，您大量，请不要与小女计较。”楚滟气变了，如同服的羔羊。

“好。湘，你继续说，昨晚你看到什么了？”陆琰言归正传。

“我，小差我回府里给她拿几衣裳，正好瞧见有个黑影窜偏院，觉得那背影十分熟，便悄悄跟过去，果然发现我家姑爷和大小在院。两个人聊了许久，后来……后来姑爷……姑爷给大小脱了披风，两人……两人就往阁楼上去了，之后的事婢就不知了。”

“既是私会，应会避嫌，怎敢约在院？或者，他们只是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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