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叔叔说等你考完试一起，买一些年货。”

一眨，都快过年了。葛瑶笑笑，说：“我也没什么要买的，就我跟小艾两个人过节，给小艾买衣服就好了。其他的，都是小件。”

沈络：“你和小艾就两个人的话，不如跟我回家过节吧。”

葛瑶一楞。

“我家也没别人，除了我和我妈，还有蓁蓁。灼华今年不在，我联系不到她，蓁蓁就一个人，跟我们一起过节好几年了。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沈络解释，又添了一句，“我妈知你，我跟我妈说了。”

许灼华是许蓁蓁的，不过葛瑶的重已经放到了最后一句，她有脸红，“嗯？”

“我跟我妈说了，我在追媳妇，就等媳妇同意带回家了。”沈络大大咧咧的说，有戏谑的味。

葛瑶耳很红，但她不敢松，“我和小艾去，不合适。”

沈络暂时没求，小艾还在车上，有些话不方便说，他便：“没有不合适，我想带我媳妇回家过年，不是应该的吗。我们先去吃晚饭。”

他扯开了话题，葛瑶抿抿，没再说话。

“吃过晚饭，我们继续谈。”

葛瑶：……

晚饭后，沈络带小艾去超市的儿童乐园，放他一个人在里拼图、画画、堆乐，自己则跟葛瑶在一旁看着。

离得不远，但人多嘈杂，两人说话也不会被听见。

这不是一个谈说的好地方，但沈络开了，“饱了么，要不要买小心什么的？”

“不用了，晚上不用吃那么多。”

“嗯。瑶瑶，你觉得我在客厅里放一架钢琴怎么样？”

葛瑶神有飘忽，“你放钢琴什么？”

“给你啊！”沈络笑起来，“你喜弹钢琴，就在家里摆一架钢琴。等你忙完比赛，还能教小艾弹。我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都备好了，蒸笼也买了。你之前不是说缺个蒸笼么，还有烤箱。还有什么？”

“沈络……”

“我那公寓面积不算小，东西倒是不多，你觉得还缺什么？嗯……它我们的婚房可以吗？”

“你……你认真的吗？”

沈络失笑，“瑶瑶，我很认真的在求婚。是不是觉得不浪漫？”

葛瑶摇。

“瑶瑶，我喜你，你喜我吗？”

“我！”何止是喜，她是他啊。可她咬着，将那两个字堵在贝齿之后，不敢轻易松。要说来太简单了，可是，能喜一辈么。纵使小艾不是自己亲生的，但到底以后会跟着她生活，即使沈络接受，沈络母亲也能接受吗？

沈络伸手，拇指在葛瑶的双挲着，后者一颤，意识松开了牙齿。他摸了一被咬齿痕的，有想吻去的冲动。

“瑶瑶，你是怕我不能接受小艾，还是怕我妈不能接受你？或者是，你觉得自己不上我？”

葛瑶撇开脸。

是，她不敢跟沈络在一起，在怕自己不上沈络。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是、还是如今的成就，跟沈络比起来，她差远了。她想跟他站在同样的度。

“我没有你觉得那么好。”

“瑶瑶，你……”

沈络的话被打断，葛瑶抬望着他漆黑沉却无比清澈澄亮的眸，轻轻开，“我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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