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港什么事啊？”秦凤仪随问。

景安帝，“泉州港市舶司半年的税银押解回京了，不过七八十万两银，程尚书大是不满。”

“才这么？”这事要别个人可能听不缘由来，秦凤仪商贾却是极明白一些商贾上的的，秦凤仪，“我有个朋友，就在泉州那里开了个铺。我这可不是怀疑市舶司如何，只是，京里不少洋货铺，洋货的价钱的都晓得，我与陛说句实在话吧。像一些海外的香料宝石，到京城的价钱与泉州港，相差十倍之止。当然，这也不是纯利，路上各关卡，他们商贾自然也要打的。但，洋货的利可是不低。况，市舶司的商税收的也不低呀。”

景安帝，“闽地是闽王的封地，朕总要顾惜着些。”

秦凤仪想了想，“这倒是，何况，宗室改制刚开始，闽王是老牌亲王了，他还是陛的伯王辈。若市舶司那里碍着闽王的颜面，略放一放也未为不可，陛心里有数便是了。”

“若你，你怎么办？”

“事儿倒是不难，只是说了未免得罪人。”

“朕跟前，有何不能说的。老也是个仔细人，朕也没你那么大嘴。”

秦凤仪看景安帝心不错，便说了，，“自来钱财关乎权势，市舶司这事，想除的话，也不能办这事，但是，以后待闽王百年，另给闽王嗣以封地便罢了。闽王一支不在闽的，自然，鞭莫及。再着个能臣，把市舶司清理净，便罢了。或者，不要动闽王一支，防范着他们些。把泉州的市舶司关了，港也关了，不就是一年两百来万银么。另寻什么地方建不了港啊，苏杭一带，都可建港。重新建港，重建市舶司，谁的手也伸不去。”

“说得容易，你知港修建得多少银钱？”

“陛，您要是跟别个人说银钱，他们清上来的，有些个酸生，还觉着谈钱铜臭气，他们也不懂这个。你跟我这里说银钱，陛，要是这事儿让我，我本不必朝廷钱。”秦凤仪笑，“这小生意与大买卖的区别，陛知在哪儿么？”

“行了，别卖关了。”

“小生意呢，支个小摊，租个小铺，都是自己个儿辛辛苦苦攒的银钱来经营，故此战战兢兢。可大买卖不同，到了大买卖，都不是用自己的钱，起码一半是用别人的钱。大买卖都是这样的。”

“这话有儿意思。”

“有意思吧。”秦凤仪，“朝廷上的事，要从商贾事上论呢，就俗了。我近来给宗学的那些小崽们讲太｜祖皇帝打江山的故事，您想想，太\\祖皇帝落魄时，一刀一一人而已。他老人家打天时，钱粮人，都是哪儿来的？难是祖上传来的？太\\祖皇帝之人，我看他也曾经经商求生，结果，铺很快就倒灶了。他这人的本事，就不在三瓜俩枣的小铺上。他的本事在于，他才好，人品立得住，有的是人愿意投靠他。待他渐渐壮大，钱粮自有。所以，越是大事，银米上的事就越不是一家之事。您寻对了法，自有人愿意捧上真金白银。”

景安帝当天留秦凤仪在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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