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给自己上围巾和镜，拿了伞，就要开门。

卫怀瑾飞快蹿过来挡在她面前，“既然你去了南大，那就顺路跑一趟工程学院吧？两个学院在同一个宿舍区，很近的！”

杜若予已经看不清卫怀瑾的脸，乌暗的模糊视野反倒给了她安全，理直气壮地不理会卫怀瑾这漂亮的小女鬼，“我不去宿舍，我只去教学楼。”

卫怀瑾噘嘴，“小气！”

杜若予掰着她肩膀将她挪到一旁，自己摸到门锁，熟稔地离开。

她虽然住在大学城附近，可距离南大还有段距离，杜若予从不舍得打车，在最近公车站等了半晌，上车刚座，便听到卫怀瑾也牵着赫奇帕奇，一路叽叽喳喳跟上来。

“你不去，我就和赫奇帕奇一起去。”卫怀瑾牵着狗，趾气扬地坐到她前座，“反正赫奇帕奇也要找主人，你说它生前就在附近浪，那它主人，八成也住这附近。”

后排坐着对年轻侣，杜若予起镜偷瞟一卫怀瑾，对着她乌黑发亮的后脑勺，简直无话可说。

可她不说话，不代表卫怀瑾就能老老实实，她知杜若予是不想在公众场合被当成异类，便故意引她说话，“杜杜，昨天你明明都和我哥哥去现场找线索了，为什么回来还要对我摆架？你其实也想找真凶的吧？还是说你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不上我，反而贪图起我哥哥的？”

杜若予想起卫怀信新年夜被吓得落荒而逃的模样，抿抿嘴，忍住笑意，板住脸。

卫怀瑾半跪在塑料椅上，转贴到杜若予的镜片前，试图透过质的阻碍，真切地看这假盲人的真心里，“你是害怕那个凶手追杀你吗？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怕，警察一直保密你的份，媒也没公开过你，你又不常门，凶手就算想找你，也未必查得到你。更何况，预谋杀人哪有那么简单，你又不是真瞎，还不知防范吗？”

杜若予的珠在镜片后动了动，脆闭上。

卫怀瑾还在喋喋不休，“这世上还是好人比坏人多的，正义一定能够战胜邪恶，我也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些作犯科甚至沾染人命的家伙，不可能一直逍遥法外的。”

杜若予的嘴动了动，却听不见什么声音。

卫怀瑾凑得更近，“你说什么？”

杜若予别过脸，在冬徐徐洒的半冷车座上，歪靠着脑袋，像是睡着了。

卫怀瑾气：“又装睡！话都不说清楚，谁能知你心里想着什么？你这只缩乌！”

旁边的赫奇帕奇助阵似的汪汪吠叫。

闹闹腾腾的，杜若予的心里却平静。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

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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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在南大北校门停，白日光线好，杜若予对这一带既熟悉又放心，虽然视线模糊，走得却是平稳，除去速度慢，往来学生谁也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卫怀瑾和赫奇帕奇一左一右夹住她，半不给她自由。

“杜杜……”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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