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年轻人一个个不聪明也就算了，怎么心都比针尖还小？误人误己，全是祸害！”

杜若予对新社会年轻人的德建设并无畅想，只淡淡问：“那刘赟敦，算是洗清嫌疑了吗？”

原本站到一旁非礼勿听的卫怀信听见刘赟敦洗清嫌疑这话，诧异地转过，眉间不自觉皱起。

方未艾很不愿，但也公正地说：“李堂作证的这个时间段，刘赟敦确实没时间拐到学府大杀卫怀瑾，算是暂时洗清嫌疑了。”

挂断电话后，杜若予对卫怀信说：“你听见了吧，刘赟敦的嫌疑被排除了。”

卫怀信肃重，虽是不兴，却也意料之中，“既然如此，还是先从这个互助会查起吧。”

他这样说，好像全没想过要和杜若予分开，杜若予也觉得自己刚刚天神通地帮警方找到线索，这会儿各扫门前雪，很是理不直气不壮，便在心里微微叹气，手里的雨伞弯柄又勾住卫怀信的胳膊肘，开：“走吧，我带你去。”

卫怀信低看看自己手肘上的黑雨伞，再看看已经慢慢朝前走的杜若予，忍俊不禁，“杜小，我这样，很像一条不敬业的导盲犬。”

杜若予也不回，“那导盲犬该是什么样？”

卫怀信将她的雨伞撂，上前一步拉住她手腕，又顺势把她往旁轻轻一带，笑：“至少，我应该走在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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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将卫怀信带到学生工作后，自己不去，而是坐在办公大楼天井的石椅上等他。

赫奇帕奇叼着朵半萎的白玉兰，哈赤哈赤地跑到她边，它大概累了，将吐在她手上后，便趴倒在她侧，一颗暮气沉沉的邋遢脑袋枕在杜若予的膝，闭目养神。

杜若予顺着它脑袋的往摸，摸到它藏在脖的一个旧项圈，项圈已经被磨得起，外还歪歪挂着条塑料绳。

杜若予有些烦恼，上哪儿去找赫奇帕奇的主人呢？

袋里手机震动，又是方未艾的来电。

“杜杜，你还在南大吗？”

“带卫怀信来学生工作。”

“我就知这小得自己跑一趟。”方未艾嘁了一声，语调散漫，似乎闲，“杜杜，你也是南大外语学院毕业的，知那个什么什么组织吗？”

“逃离原生家互助会，我从没听说过。”杜若予补充了一句，“但我毕业很久了，就算没毕业，学校里有什么新社团，我也不一定都听说过。”

方未艾的语气显然不指望真能从杜若予这儿探听到什么，他大概在喝茶，啜了，心满意足：“你说卫怀瑾为什么会对这个社团兴趣，她为什么想逃离自己的原生家？什么原生家，不就是她父母吗？”

杜若予虽然对此有疑惑，却没细想过，被方未艾一问，脑袋里蓦地浮现卫怀信那晚在车上说的——我和怀瑾，都是被计太远的孩，而有些计，未必自父母之。

“其实我倒有所耳闻。”方未艾主动又说，“你上回也见过卫家父母，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杜若予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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