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脚立即老老实实定在原，半寸也不敢靠近。

卫怀信反握住杜若予的手，小心翼翼带她离开。

他的手与她不同，温燥，厚实有力。

给足她此刻需要的安全。

回到车上，在卫怀信帮她关车门前，赫奇帕奇竟然从车底蹿来，一溜烟挤上车，挤在杜若予两条间，仰大睁着，静静瞧着杜若予。

杜若予刚刚一瞬间冒的冷汗已经退了，如今只是丝丝发凉，她摸摸赫奇帕奇的，疲惫：“你还想找你的主人吗？”

“汪！”赫奇帕奇想要摇晃尾，但空间狭窄，让它使不撒手段。

杜若予苦笑，仰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只有手还温柔抚摸着它的脑袋。

卫怀信上车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他立即想起杜若予公寓里崭新的狗窝和吃剩的狗粮，也知杜若予除卫怀瑾外，确实也养着一条“狗”。

杜若予抚摸的动作很顺畅，看不是自然，还是故意吓唬卫怀信。

卫怀信想她刚刚的状态，这会儿应该没心和自己闹着玩。

尽心里有些发憷，卫怀信尽量不声，睛直勾勾盯着杜若予的脸，一也不想往移，去看那只虚空拂动的手，“杜小，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杜若予重新睁开，手里动作也停，“刚刚谢谢你。”

“不客气。我送你回家吗？”

脑袋被停止抚摸的赫奇帕奇又扬起，把搁在杜若予上，亲昵地蹭蹭，还发可怜兮兮的一声呜咽。

杜若予低，迟疑片刻，“从这块工地绕过去，附近应该有浪汉聚集的窝棚，麻烦你带我过去。”

“浪汉？”卫怀信问，“你要找的人是浪汉？”

杜若予嘴抿，又倏地放松，像是什么重大决定，“你在我家见到的那只狗，是只浪狗，我答应帮它找到自己的主人。我猜它主人也是个浪汉，浪汉偶尔会来工地这儿偷建材去卖，所以我本来打算过来问问。”

“……哦。”卫怀信仍然不能适应杜若予这样坦地和他聊怪力神的事，“……它不是已经死了吗？死了为什么还要找主人？”

“狗的本能吧。”

“找到主人后，它会跟主人走吗？”

“不会，它只会从我前消失。”杜若予的声音很轻，“它已经死了，死了很久，它主人又看不见它。”

～～～～～～作者有话说～～～～～～卫怀信不怕人，但怕鬼。

杜若予不怕鬼，但怕人。

我们中的少数派 第十六章 杜家惠

“……”卫怀信蓦然想起妹妹，“那怀瑾呢？怀瑾有天也会消失吗？”

“她是人，人的不确定因素太多，我也不知，但她自认找到凶手后就会离开，就像那些被解除怨恨的厉鬼，超度后得以投胎重生一样。”杜若予心里默默吐槽，这也是鬼怪故事看多了的。

卫怀信问：“怀瑾她想重生吗？”

“如果真有重生这回事，我想她应该是愿意的。她很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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