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那只贵妇，杜若予更气了，“是啊，那后来死在我家了！”

卫怀信诧异地瞪大。

杜若予痛心疾首地，“往后的事，你也能猜到了。”她又恼恨起来，“可是刚刚方未艾说他在附近，百无聊赖，要找我吃宵夜，我拒绝了，他就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再不济，看在死去的面上……气死我了！”

“他在附近？”卫怀信话刚问完，他的手机也响了。

竟然又是方未艾。

卫怀信把手机屏幕展示给杜若予，杜若予赌气：“不接！”

卫怀信果然拒接。

一分钟后，他收到方未艾的微信。

【和平使者就是我：今天是我生日，你们一个两个都不理我！】语气哀切，末尾还附了个嚎啕大哭的表。

卫怀信让杜若予看信息，杜若予怪笑，“他的生日居然在清明节，难怪脑总不清楚。”

畏鬼的卫怀信却起了恻隐之心，“生在这一天，真可怜。”

“可怜什么啊，又不是生在七月半鬼门关大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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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气愤，但别人的生日大抵不好驳面。

十多分钟后，方未艾拎着盒糕，古古怪怪地敲响卫怀信的酒店房门，开门的却是杜若予。

方未艾的表更扭曲了，昂着，收，一会儿看看杜若予，一会儿看看卫怀信——卫怀信已经换了灰黑的家居服。

“你们……”方未艾猛晃脑袋，随后一脸严肃，“先告诉我，卫怀信你为什么会在国，还在杜杜老家，再告诉我，杜杜你不在家，为什么更半夜在卫怀信的酒店房间里？最后再告诉我，如果我没及时赶到，你们孤男寡女……”

砰！

杜若予又把酒店房门关上了。

“杜杜我错了！杜杜你开门啊！”方未艾在门外好一顿哭嚎，“看在我今天是个寿星的份上，开开门啊！卫怀信！你倒是给我主啊！”

卫怀信啼笑皆非来给方未艾开门，门刚打开，方未艾立即扑他怀里，半挂在他脖上，凄凄惨惨一副受尽凌-辱的小媳妇样，“信信，还是你最好了，嘤嘤嘤！”

卫怀信拽他后衣领，“再不来，我把你从窗扔去。”

“那可得杀人偿命！”方未艾嬉笑脸两脚着地，把糕端端正正捧到杜若予面前，狗状地邀请，“杜杜，这糕可好吃了！别生气啊！”

杜若予问他，“你过生日不在南城，跑来这儿什么？”

“我师父疼病犯了，我送他和师母来老家祭祖扫墓，刚刚才在他家吃过饭。”方未艾笑，“人家一大家的，我也不好意思留着添麻烦，就借开车回南城，来了。可我来就想起你今天应该也在老家，就想找你叙旧，顺便帮我过个生日。”

杜若予不为所动，“你没别的朋友了？”

“有啊，可是这日，大家要么休假各回各家各找各的祖宗，要么在局里值班，况且，我不是正好在这儿嘛？”方未艾坐到单人沙发上，大一翘，优哉游哉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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