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熟悉的觉。

仿佛这儿才是他的归宿。

跟在他后一脸不明所以的杜若予拿笔他后腰，奇怪：“你怎么来了？吃饭了没？”

他霍地转低凑近她，鼻尖都快戳上她的，神耿直，“你来接我了。”

杜若予的脸蓦然胀红，她急忙后退，珠一阵瞟，“我没……”

“你去过机场。”卫怀信打断她的狡辩，步步。

杜若予直退到墙上，一张脸得能蒸虾。

“你、去、接、我、了。”他一字一顿。

几秒后，她竖起指，小心翼翼戳着卫怀信的，请他大人大量往后挪挪。

卫怀信盯着她心虚惊慌的，心里痛快满意极了。

这个杜若予，就是有本事让人很不满意，又万分满意。

“去了又不现。”卫怀信想她的脸以示惩戒，手指比划半天，最后只在她脑门上绷了个响亮，“过的事不说，谁会知？”

杜若予摁着额，嗫嚅，“……我不需要你知……”

“嗯？”本来要撤退的卫怀信侧脸凑得更近，故作严肃，“你说什么？”

杜若予瞧着他的耳垂，想起墓园里那个吻，赶摁住砰砰起奏的小心脏，“我说我错了！保证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嘿嘿，嘿嘿……哦对了，你去看看卫饱饱，它大了！”

卫怀信看她一，直把她看得又神飘，才心满意足往台去。

见着瘦瘦的卫饱饱，他喜的就要伸胳膊拥抱它，“我的儿！”

杜若予松气，继而失笑，把笔往耳朵上一夹，也蹲到卫饱饱跟前，得意地要卫怀信往某小树枝上看，“看见了没？”

那截细瘦枝上，正颤巍巍半蜷着一片弱的小绿叶，像足酣睡的婴儿，就等着一舒眉，一伸腰，悠然转醒。

卫怀信惊喜：“新来的吗？”

“是啊。”杜若予双臂抱膝，很有几分自豪，“虽然有晚，但也新的叶了。至少它活来了。”

卫怀信盯着那片寄托生命希冀的小叶，看了又看，“知是什么树了吗？”

杜若予说：“后来问了老师，说是银桂。等来年开，它会变得香。”

“那样说来，这应该是个女孩。”

杜若予嗤之以鼻，“谁说香的就一定是女孩，你这是狭隘的别观念。”

卫怀信笑声，“你听说过阿波罗和仙女达芙涅的故事吗？阿波罗嘲笑丘比特的箭像玩，丘比特不服气，就把之箭向阿波罗，又把抗拒的箭向达芙涅，阿波罗上了达芙涅，可达芙涅见到阿波罗就像见到鬼，甚至为了避开阿波罗，甘愿把自己变成了一棵月桂树。阿波罗为了纪念达芙涅，从此用月桂枝装饰自己的弓。”

杜若予，笑：“那你听过吴刚伐桂的故事吗？”

卫怀信很兴趣，“那是什么？”

杜若予说：“吴刚喜嫦娥，却得罪了玉帝，玉帝罚他砍掉一棵月桂树，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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