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现在了我老家，毫无征兆，一闪即逝。”

卫怀瑾不以为意，“那有什么，它又不是没去过。”

杜若予摇，“在我的逻辑里，它只应该是跟着我，才有可能现在那儿。”

卫怀瑾不明所以，“那又怎么样？”

“不合逻辑，意味着混和失控。”杜若予垂在侧的手用力攥，“这不是一个好兆。”

“什么逻辑？什么失控？”卫怀瑾更用力地自己的脑袋，“是我还没睡醒吗？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杜若予敲敲自己的额，转向卫怀瑾，似笑非笑的，又像要哭，“你哥哥都早看来了，你个傻怎么还看不来？非要我向你破那层窗纸吗？”

卫怀瑾更茫然了，“看什么啊？况且我一个鬼，嘛要和他一个人比聪明？”

“你不是鬼。”杜若予摇摇，重复一遍，“你不是鬼。”

这话在相见的最初，她也郑重其事说过一遍。

卫怀瑾大半的睡意被她吓跑，张结，讷讷地问：“不是鬼……是什么？”

“是幽灵。”杜若予这次了更充分的回答，“是只存在于我前的，被我的大脑自行创造来的幽灵，是幻觉，是妄想，是分裂。”

她苦笑，“怀瑾，你明白了吗？”

向卫怀瑾坦白，就像和自己的心灵告解，这让杜若予轻松不少。

卫怀瑾却傻傻看着她，不知所措。

良久过后，她沙哑着问：“所以……我是假的？赫奇帕奇是假的，也是假的，都是……假的？”

杜若予。

卫怀瑾小心翼翼摸摸杜若予的脑袋，仿佛那是颗一碰就碎的沙雕，“我是从你这儿，创造来的一个假象？”

杜若予将她的手摁在自己额上。

这一年的南城已经开始夏，而她的手犹自发凉。

杜若予说：“很多事，其实想想就该明白的，比如我看见的你本不是真实的你，因为潜意识里拒绝真实，所以你从来不会现在真正认识你的人面前，比如你哥哥，比如你父母。”

“……杜杜，我需要想一想。”卫怀瑾回自己的手，神混，不敢看杜若予的睛，“你让我想想……”

她说要想想，结果往床上一倒，竟又睡了半天。

等她二度醒来，她先是坐在床上怔怔发了半晌呆，然后才说：“杜杜，我想明白了。”

“你在梦里想明白的？”杜若予揶揄她，又不由自主正起脸，有些忐忑地等待她的结果。

卫怀瑾蓬蓬的脑袋，“嗯，我想明白了，你不就是生病了嘛？人生在世，谁能没个疼脑的，放心吧，这都是小事。”

“小事？”杜若予心想卫怀瑾要么是心比天宽，要么就是压没抓住重。

“当然是小事！”卫怀瑾蹬掉被，有些恼怒地瞪着杜若予，开始撒泼耍，“医院都没有给你病危通知书，你为什么要觉得是大事？我说是小事就是小事！”

杜若予静静瞧着她，良久笑：“行，那就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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