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事实，她只是在阐述自己的生活理。

那是她理解中的，人类的弱。

来到刑警队办公室时，方未艾正在手写材料，抬见到她，打了声招呼。

杜若予走过去，轻声问：“玉嫂和小华妹她们的关系，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是老乡，小华就是玉嫂介绍去的那家保姆公司，她们一直有联系，玉嫂很早就知小华事了，但她没过问，她那人……怎么说呢，骨里冷血的不像个活人。”

方未艾又说，“她们那个乡村很贫穷，村里的年轻男女都挤破想找门离开那儿，玉嫂脑好，读书后考上卫校，是一批飞窝的凤凰，因此逢年过节，总有人拜托她带自己去见世面，你猜这些人里，她最早带去的是谁？”

杜若予说：“小华？”

方未艾冷笑，“是顺哥。”

杜若予皱眉。

“顺哥就是玉嫂带去的，后来顺哥自力更生的那些买卖，怎么迫害那些女人，玉嫂其实都知，但她懒得过问，她说她忙自己的事还来不及，没时间别人。玉嫂后来想保姆，就是顺哥把她介绍到曾老板的保姆公司，再往后，小华卖了妹，被顺哥带来，就跟着玉嫂保姆。”

“玉嫂说，小华在顺哥那儿学过些手段，听说了仙人，想捞钱，但没章法，是她教她怎么控制老人，只不过用的不是同一方法而已。她也早料到小华会事，保姆公司的人不过睁只闭只。”

方未艾最后叹了气，“杜杜，你说一样是女人，像玉嫂这样的，怎么就狠得心呢？她不是没见过被顺哥控制的那些残障妇女，妹还是她同乡呢，可她完全无动于衷。还有小华，卖妹卖得理所当然，她明知妹以后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还有那个为老不尊的钱老！我们一直说要保护妇女老人，可这样的妇女老人，我有时候真想让她们自生自灭。”

他的脾气直白惯了，抱怨起来也像竹筒倒豆，“那些被玉嫂害死的痴呆老人最可怜，我也气他们的家人，可生气有什么用，玉嫂有句话还真说对了，那些个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家，顾得上小的就顾不上老的，人的血脉亲就像，从来只会由到低地，你责怪他们什么呢？责怪他们没钱没人没时间没力吗？可大分这样的中年群，只是像样地活着，就已经很累了。”

他烦躁地抓抓——他的发有段时间没剪了，糟糟半不短，“杜杜，我有时候会觉得当刑警好累，不是累，不是脑累，是心累。”

杜若予拍开他的手，把他抓的发抚顺，才柔声：“你觉得玉嫂、小华、顺哥、钱老先生……这些凶狠自私冷漠残酷的人可恨，我也觉得他们可恨，但世界这么大，即便小到一个南城，也不是只有他们这样的恶人。你想想收留保护妹的魏婶，想想而的卫怀信，想想慈心养老院里主动帮忙的老人家，你再想想你那位历经劫难但始终不放弃正经工作努力生活的维纳斯女神，她本还是个傻的。这座城市有丑陋的疮疤，你们警察的，天生要比我们普通人多承担些黑暗和残忍，但也不要忘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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