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不行，“杜杜，赶走他！”

杜若予安抚她两句，才和方未艾解释裙是买给卫怀瑾的。

方未艾闻言更是诧异，“这裙买回来就要烧给死人啊？多少钱一条？嚯！这么贵！”

“是贵。”杜若予也心疼钱包。

卫怀瑾连连摆手，“不贵不贵！打了折才一千块呢！这还都是国货！”

杜若予暗暗叹气，就当自己富养女了，更何况卫怀瑾天生丽质，穿着漂亮小裙成天在她前晃，也是赏心悦目，多少宅男求而不得的事呢。

好心理建设，她才想起问方未艾有何贵。

卫怀瑾站在她旁，双手叉腰，也气势汹汹问了句，“就是！吃饱了撑的来什么？”

方未艾明来意，“你知不知卫怀信最近被个女扰？”

“知啊。”杜若予瞥他一，不怀好意地笑，“我还知那人就是你前不久一见钟的对象。”

谁料方未艾满面迷惘地反问：“一见钟？哪个啊？”

杜若予气竭，“你有多少个一见钟？”

方未艾掰开手指数不清，还想掰起脚趾凑数，被杜若予一记刀威慑住，笑：“杜杜，人女对卫怀信可是殷勤备至，无所不用其极啊，最重要的是，她啊！你能明白一个男人被女投怀送抱的受吗？”

杜若予挑眉不说话。

卫怀瑾却凑到方未艾旁，与他并肩坐着，“如果有个帅哥对我投怀送抱，我一定把持不住。”

方未艾添油加醋：“所谓男人，就是人之初本恶，他们与女人存在先天结构差异，不仅容易犯错，还容易犯大错。”他翘起，嘿嘿耸肩，诡笑，“杜杜，你对卫怀信就这么放心，不怕他定力不足，哪天真被某个小妖缠到盘丝里，髓知味，从此忘了你？”

卫怀瑾已经彻底倒戈，与方未艾同一阵线，“杜杜，你再不行动，就危险了！”

杜若予双臂抱，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二位。

熟料那二位竟然异同声：“我说的是真的！”

杜若予再忍不住，笑声。

可笑归笑，她也自我告诫：卫怀信回国一段时间了，这样的桃，早该现了。

她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

该退则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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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卫怀信正在书房看一份财务报表，门铃突然响了，他很是诧异，看钟，发现时间是午夜三四十八分。

他起去看大门的可视对讲机，乎意料地在走廊上看见满面惊慌的董。

卫怀信皱眉，不知董的来意，可看她慌张失措且发蓬的模样，又觉得不能置之不理，便问：“董小，什么事？”

门外的董听见他的声音，声音一颤，似乎上就要哭声，“卫、卫先生！求求你帮帮我，我、我、我家好像……”

她支吾半天，最后两行泪涌，掩面哭：“我家好像有鬼……”

“……”卫怀信看着视频里簌簌发抖的女人，再看她后半夜悠悄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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