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袋里藏金鱼的错了，她更关心这个小男孩在确诊病后，有没有得到妥善治疗。

于是她问董，“董现在八岁，上学了吗？他现在在哪家医院看病？治疗况怎么样？”

“他不说话也不合，学校老师和医生都建议把他送到特殊学校，可我去过那些特殊学校，里都是些妖鬼怪，本不适合我们嘛！现在他就呆在家里，反正不上学，他爸爸也养得起他。”

杜若予皱眉，不喜她把特殊学校的残障儿童形容成妖鬼怪，心里对董的反更上一层楼。

董又在卫家大谈了会儿恐怖的女鬼，直等到卫怀信明确他要休息了，她才带着董，依依不舍地往门去。

临走前，她状似不经意地笑：“不早了，你们俩好好休息啊。”

卫怀信没有反驳，杜若予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压没察到这话里的义。

见无人回应，董悻悻然的，像是最终打消了某念，牵着儿的手，拐电梯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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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一关，卫怀信和杜若予面面相觑，忽然间又同时开。

卫怀信问：“她说的女鬼……”

杜若予问：“那个董的病……”

两人一起戛然而止。

卫怀信失笑，顺着她的话题往说：“自闭症的话，你还怪他的恶作剧吗？”

“自闭症儿童，不会有恶作剧的概念，我已经原谅他了。”她顿了，看向卫怀信，“董说的那个鬼，又是怎么回事？”

卫怀信可怜摇，“不是不是真的，她的说法都让我很不舒服。”他仰看向天板，“一想到她们就在我不远的地方……要不然我还是搬家算了。”

杜若予笑嘻嘻地推他往室走，“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话虽如此，到半夜，卫怀信家还是发生了“鬼敲门”的征兆。

杜若予睡觉的次卧空调制冷系统故障了，不仅不制冷，反而不停转制，没会儿，整个室便气蒸腾，把本来就睡不好的杜若予直接醒。

她抖动汗的睡衣领，门喝时，见书房的灯已经灭了，心说卫怀信应该回卧室睡觉了。

别看卫怀信总粘着杜若予，事实上他才是个真正的工作狂，加上他关注的国外市时差问题，他回国这小半年，杜若予就没见他正常休息过。

如此度的工作量，卫怀信却还像个普通人，仍旧晨起吃饭锻炼上班，力十足。

杜若予一边思量着什么时候让卫怀信去个检查，一边楼厨房倒喝。

就在喝时，她听见了客厅大门传来短促轻微的抠门声。

杜若予很诧异，这三更半夜的，难不成董又来了？

可她不摁门铃，光抠门什么？

杜若予害怕地想，可能遇上贼了。

杜若予皱眉走到玄关，因为卫怀信怕黑，他家总彻夜开着各小灯，并不昏暗。

杜若予很快听见更奇怪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门板的糙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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