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也只是抱住她，轻抚她的后背，让她在自己怀里渐渐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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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杜若予持要回家，她说她需要一个人静静，也需要在熟悉安全的环境里，好好睡上一觉。

卫怀信想送她上楼，也被拒绝了。

她大分时候耳，和人总有商有量，可一旦倔起脾气，也是油盐不。

卫怀信只得目送她走那扇笨重的铁门，过会儿，又见五楼的灯亮起，才无奈离开。

回到自己的小房，杜若予直接坐到电脑前，开始搜索北市青少年戒治中心的相关消息。

网络上相关信息很多，前几年还算有争议，到如今，谴责和声讨已经远远超过支持，所谓戒治中心，堪比地狱。

越搜越可怕，越看越心寒。

到最后，杜若予着满背脊的冷汗，俯趴倒在床上，像死了一般，悄寂无声。

不知过去多久，一冰凉的时不时冲撞她的额，她微撩开，就见一条红小金鱼正鼓着它愤世嫉俗的大睛，不停地往自己脑门上撞。

这鱼也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自由。

“嘛？”杜若予抬起看着它。

小金鱼自然不能回答她的问题，它在她前来回游曳，裙似的尾扫过她的睫，一阵麻。

杜若予爬起，双掌拢向小鱼，将它置于手心。

小鱼不耐烦地动了动，见要去啃她手上的肤，杜若予连忙将它丢开。

“怎么还是这么凶？像我欠了它八百万似的。”

卫怀瑾的笑声从台门传来，杜若予回看她，见她一招手，那炸弹小金鱼就咻咻游到她手上，又沿着她手臂向上，钻她柔顺的发里。

杜若予整天没见着卫怀瑾了，此刻见她，颇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怀瑾，我回来了……”

“是不是觉得还是自己家里好？”卫怀瑾坐到她边，“嘛这幅表？我哥抛弃你了吗？”

杜若予垂脸，“不是，我只是……见到了些不好的事。”

“什么不好的事？”

“一些不公平的，黑暗的现实。”

卫怀瑾噘嘴思索半晌，“比我还惨吗？如果比我还惨，就不要告诉我了，我还想睡个好觉，个梦。”

这……杜若予还真比不个好歹。

“哎呀！”卫怀瑾突然痛叫，并从发里抠那条小金鱼，忿忿不平，“这家伙咬我！疼死了！这鱼怨气总这么大，如果是个人，说不定就是厉鬼了！”

杜若予想起这鱼的来历，心里很不痛快，“这鱼是董在戒治中心得到的，他在那里经受了什么样的折磨，他有难言，因此全转化为这鱼的戾气了。”

“什么戒治中心？就是你刚刚上网查的那些？”

杜若予，把戒治中心的况简略说了。

卫怀瑾皱眉，“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些父母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孩送到那样的人间地狱里去？他们明知那里是什么样的，神病院或许还比那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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