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晓芸又是怎么知三号电梯监控毁坏，除非监控就是她破坏的，而且她夜在这样一个小区，保安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她？”

他想了想，补充：“董撞见女鬼的那个晚上，她上跑楼找你，你们和保安一起回到董家，周晓芸那时已经溜走了吗？可小区门的监控并没有拍到她的影啊。”

杜若予问：“会不会她当时就躲在小区的某个角落？”

“有可能，但我还是觉得她一个人作案的条件有限。”卫怀信说。

杜若予问：“你是说，除去帮她开门的董，她还有同伙？”

方未艾摸着，“我刚刚审讯时也有这觉，周晓芸显然是把杀董的罪行揽在自己上，她在包庇某个人。周晓芸憎恶把她和董送戒治中心的父母，一心想要复仇，那我是不是可以想，她的这个同伙，极有可能也是戒治中心里和他们同一批的某个青少年？”

杜若予皱眉，“把董送戒治中心的董已经死了，周晓芸也利用意外杀死了把自己送过去的母亲，如果真的有第三个孩，这项复仇计划，必定还要有第三个死者，而且是个家。”

“必须尽快找到这第三个人。”方未艾挥挥拳，“要清楚这个名单，看来我们必须亲自跑一趟北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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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南城机场，方未艾看见姗姗来迟的杜若予，正要张开怀抱烈迎，斜里蓦地伸一只胳膊，将他的脸毫不留隔开。

“卫怀信……”方未艾的嘴被撑得变了形，手却还顽固地朝向杜若予，“……杜杜！你他！”

因为要远门，杜若予无奈换了副没有近视度数的墨镜，她两手空空，行李全被卫怀信拉着，上的白T仔清无比，“别闹了，有人在看。”

她对路人的视线相当在意。

卫怀信松开手，理了理衬衫袖。

方未艾气呼呼质问他，“我和杜杜去北市，你跟来什么？”

卫怀信说：“她又不是你们刑警队的，为什么让她去？为什么让她去还不让我去？”

方未艾说：“上回去周晓芸家，就是我和她！你跟来有什么用？”

“上回你把她偷偷带走，还好意思说。”卫怀信掏钱包，理直气壮扬了扬，“我的作用就是包吃包住包行程，要不你问她，还去不去？”

方未艾立即看向杜若予。

杜若予相当合，“我的钱，办你的事？不去。”

“好吧好吧，有钱的都是大爷！”方未艾猴似的蹿到杜若予边，“杜杜，你的机票给我看看。”

“别看了。”卫怀信说，“她和我是等舱，你是经济舱。”

“什么？”方未艾痛苦地揪住自己的，“为什么要用这么赤的阶级差距来伤害我？”

卫怀信瞥他一，“要不要给你升舱？”

方未艾张圆了嘴，一番纠结后声泪俱地摇，“我这是差，升舱后要是不报销，你赔我啊？”

卫怀信不以为意，只耸耸肩，“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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